我開啟一看,嚇了一跳,滿滿一袋子綠色百元大鈔。
“這多少錢?”
“五十萬,你應得的,拿著吧。我先走了,等我表哥好了,他還會再找你的。”
雖然我缺錢,也喜歡錢,可我還是把黑袋子還給他:“這錢我不能要。”
嚴增同瞪了我一眼:“傻兄弟,你幹嘛不要?我表哥最不缺的就是錢。他那條命可金貴了。等他好了,還有重謝。這錢你先收著,你要是不收,回頭我表哥非打斷我的腿不可。”
說完,他把錢往我懷裡一塞,轉身上車,一溜煙跑了。
我一個人站在風裡,抱著這五十萬,感覺沉甸甸的。
這錢是我掙的,但兄弟們也應該有份。
我把五十萬分成三份,自己留二十萬,剩下三十萬打算分給李龍,周建軍和張海。
中午,在一家小酒館的單間裡,我見到了李龍,周建軍和張海。
看著滿桌酒菜,張海都快流口水了:“兄弟,不過年不過節的,搞這麼隆重幹啥?”
“哥,這是給你壓驚的,你被狗腸子逮去,差點廢了。今天喝點酒,壓壓驚。”
張海猛地抱住我,在我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親兄弟!謝了!”
我趕緊把他推開:“刷牙了沒?沒刷牙別亂親。”
我這動作一齣,周建軍和李龍都哈哈大笑起來。
趁還沒動筷子,我把黑色塑膠袋拿出來,從裡面掏出那三十萬現金,整整齊齊分成三份,碼在桌上。
張海皺眉看著我:“哥們,這啥意思?”
“狗腸子給的,不瞞你們說,他給了五十萬,我拿出三十萬,分給兄弟們。”
說完,我每人面前放十萬。
張海急忙擺手:“昨天我啥也沒幹,按理說,讓狗腸子死在那兒才好,這錢我不能拿。”
李龍和周建軍也擺手說道:“昨天的事我們根本沒參與,這錢我們最不該拿。”
仨人把錢往回推,我又把錢推給他們:“那天在醫院,咱們兄弟幾個聯手,把狗腸子的人打得落花流水,那感覺多痛快,有點水泊梁山的意思。
今天我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有錢大家分。”
我端起酒杯灌了一口,把每人十萬拍在他們面前。
張海把錢揣進兜裡,也灌了一口酒,然後對李龍和周建軍說道:“錢我收了,我有個提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龍拍拍他的肩膀:“都是自家兄弟,有啥不能說的?”
“那好,我想辭職。我覺得咱弟兄幾個乾脆成立個組織,讓杜峰兄弟當老大,我們一起在鐵城殺出一片天,闖出個名堂,好不好?”
張海話音剛落,周建軍頓時樂了,站起身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這想法好!我早就不想上班了,一個月掙那幾百塊有啥意思?咱們成立個幫會,專門懲惡揚善,在鐵城闖出一片天,闖出咱自己的事業!我們認杜峰當老大,跟著他打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