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向前,沒有回頭,首到上車離去,也沒再轉頭看我一眼。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
當初想留在鐵城,不過是為了爭一口氣,為我媽爭回尊嚴。
我要變成有錢有勢的人,然後找到秦放,狠狠扇他兩個耳光。
可現在看來有點難。
秦放那老傢伙就是個畜生,怎麼如此不檢點,荒淫無度,在外面養這麼多女人。
想到我是他的兒子,我就感到無比悲哀,恨不得自我了斷。
可一想到我媽,我還是忍住了。
就在我坐在那兒痛苦不堪時,張海和周建軍灰溜溜地湊了過來,重新坐下。
這倆傢伙不再碰油條和豆漿,而是訕笑著,從兜裡掏出煙,恭恭敬敬地塞進我嘴裡。
一個遞煙,一個點火。
我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周建軍笑眯眯地看著我:“老大,難怪一開始我就覺得你氣質不凡,想不到你竟是秦家大少爺。”
聽他這話,我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老周,少給我放屁!我姓杜,不姓秦!”
一旁的張海滿臉羨慕地看著我:“老大,剛才秦大小姐都說了,你是她弟弟。
我跟你說,在鐵城,不管是狗腸子還是陸放,在秦家面前啥都不是。
陸放雖然在娛樂界有點聲望,混得也算開,可比起秦放來,差了十萬八千里。
你爸秦放,黑白兩道都是王,要錢有錢,要權有權,道上威望無人能及,就連鐵城市長都得給他面子。”
張海的話讓我陷入沉思,為什麼秦放這個老狗,能有如此大的勢力?我媽當年怎麼會那麼傻,給這條老狗生了個兒子?為什麼偏偏我是他的種?
“你倆別說了!那丫頭就是個瘋丫頭,她說的話都是假的,我不是秦放的兒子,我媽姓杜,我也姓杜,我沒有爸,是我媽從垃圾堆裡撿來的。”
周建軍和張海一左一右扶著我的胳膊:“老大,跟你說,做秦放的兒子不丟人,人家是真有錢。
他稍微提攜你一下,你就能開豪車、住豪宅,要什麼有什麼。”
我氣得夠嗆,抽了一口煙,衝他倆臉上噴去:“你倆給我聽好了,拿我當兄弟,咱就一起幹事,把棋牌室開起來。不拿我當兄弟,那就一拍兩散。”
周建軍嘿嘿一笑:“你是我們老大,是我們大哥,這輩子你別想甩掉我倆。
你要飯,我們給你提棍拿瓢,你成大老闆,我們一個當司機,一個當保鏢,就算你去嫖,我們倆也能一對一幫你使勁。”
他這麼一說,我忍不住笑了,又捶了他一拳說道:“老周,聽好了,我要在鐵城闖出一片天,但我不會依靠任何外力,我要憑自己的本事。”
周建軍朝我豎起大拇指:“老大,我們跟你跟定了,這輩子都是你的小弟。”
就在這時,張海指著那邊喊道:“我靠,又來一美女!快看!那小腰扭得真帶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