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心遲疑兩秒之後才說道:“那就好,只要他沒為難你就好,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如果他欺負你的話,你找我,我收拾他。”
聽了她的話,我猶豫一下之後說道:“他不欺負我,但他會對付你。他想跟我聯合起來對付你。”
說完之後我多少有些後悔,我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
“我就知道他在拉攏你。小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問你一句,如果我們兩個人對立幹起來,你是向著我還是向著他?”
這個事我沒想過,但在我心裡,我覺得秦可心要比馬大川要強。
但我還是說道:“你們兩個人我是不站隊的。你們狗咬狗一嘴毛,跟我沒關係。
還是那句話,秦放不是我爹,馬大川不是我哥,你也不是我姐。
以後你們都別來煩我。好了,到此為止。”
我把電話掛了,人也到了棋牌室。
看我臉色不好,張海讓服務員給我端了一盤小菜,還給我拿了一小瓶二兩的白酒。
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喝著白酒,腦海裡卻亂成一團。
我開始覆盤今天的事情。
馬大川找我,他說秦放有三百個億。
我是秦放唯一的兒子,難道我要放棄這個機會嗎?
說錢不重要,那是傻子,那是在裝。
在這個社會,只要你有錢,天上的星星、天上的月亮,都有人給你摘過來。
你有三百個億,今天做個夢,明天你告訴別人,也會夢想成真。
難道我不去爭取一番嗎?
二兩白酒下肚,整個人感覺暈乎乎的。
我喝了點水,把鞋子脫掉,往沙發上一躺,昏昏沉沉睡去。
正在睡覺,門突然就開了。
一個西十七八歲的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皮膚有些黑,個子很高,長得挺帥,穿一件黑色夾克,裡面是灰色的襯衣,黑皮鞋,黑色長褲。
看見他的一瞬之間,我大腦轟的一下,心裡不由得多了一陣酸楚,我不自覺地站起身來。
這個男人我從沒見過,但似曾相識,給人一副特別面熟的感覺。
“小峰,對不起,十八年從沒找過你們母子,從來沒去看過你,我也是身不由己。別怨我好嗎?”
這男人走過來,眼圈兒紅紅的,伸出雙手把我的手抓住,哽咽著說道。
我明白過來,他就是我爹,秦放,就是這個狗男人,讓我媽懷孕,然後不給我老媽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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