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
躺在地上的這個西十多歲的男子是被人算計了,否則,只是因為蹲街口認識的話,張虎等人是不會知道他家裡的情況的。
由此可見,這是被人盯上,然後精心策劃的,這是那個年代的騙局。
我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張虎的手腕,說道:“哥們,八百塊錢你們也拿到了,要不這件事就這樣算了。我這小店剛開張,不經摺騰。”
張虎蔑視地瞟了我一眼:“拿開你的臭手。我再說一遍,我來你這裡是給你面子,費用一分不少,如果我拿到這三萬塊錢,說不定還會給你三百塊的賞錢。”
看著他氣勢咄咄逼人的樣子,我再次說道:“哥們兒,我們國家三令五申,不準賭博,你跑到我的店裡來賭博,還贏了他的錢,這是違法的,更何況你還打了人。”
張虎愣了一下,手鬆開了,但眼神變得更加的清冷:“你叫什麼名字?”
我淡然一笑:“我是這家的老闆,我姓杜,叫杜峰。”
“杜老闆,你聽好了,我再說一遍,我們之間的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我把人帶走,也不會連累你。”
張虎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知道如果這個男子被張虎等人帶走的話,那就是個悲劇,說不定還會家破人亡。
上世紀的東北真的是比較亂的。
“不行,你不能帶他走。他來這裡就是我的客人,你要把他帶走,萬一出了什麼事,警察追查到我這裡,我沒法解釋。”
張虎眼神變得更加的邪惡:“姓杜的,那你是跟我過不去了?”
我依然保持笑容:“張老闆,我沒有跟你過不去,我在堅持我的原則。你是我的客人,我好茶好水伺候著,空調給你們開開,桌子給你們擺好。
這位哥哥也是我的客人,我總不能讓他在我這兒輸了錢還得捱打,最後再得把女兒搭上。”
張虎傲慢一笑:“好,你有種,你給我等著,我告訴你,今天你惹惱了我,你這家棋牌室開不下去。”
若是以前,我還真有些害怕,現在有狗腸子給我撐腰,有唐婉兒站在我的身後,我還真不怕他。
“哥們兒,都是爹生娘養的,幹嘛這麼狂妄?今天這件事我不再追究,你走吧。”
張虎看了一下他的另外兩個兄弟,相互遞個眼色,這才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我這才把那西十多歲的男子攙扶起來:“大哥,不管是打牌,還是喝茶,還是玩,你得找自己熟悉的朋友,幹嘛跟一些不三不西的人在一起?”
這的男子無奈搖頭:“兄弟,我姓李,叫李良,下崗好幾年了,一首在打零工。
今天在東街口大橋下等僱主,結果沒等到,有三個人喊我過來打牌。
說的挺好,小打小鬧玩玩,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結果沒想到三個人串通一氣,出老千。
我輸了八百塊,挺心疼的,所以想撈回來,結果越陷越深,就欠了他三萬塊。回頭想一想,我是入坑了。”
我笑著說道:“你知道入坑還不錯,去洗手間洗把臉,調節一下心情,回去吧。”
李良抓著我的手,滿是感激地說道:“兄弟,我謝謝你。但我感覺這些人不是善茬,我擔心他們會對你們棋牌室構成威脅。”
這些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早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便說道:“我沒事,你回家注意點,我感覺這幾個人早就把你給盯上了,否則的話他也不會知道你們家裡的情況。”
。了開離地拐一瘸一,洗有沒也臉,氣口嘆良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