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上爬,把地上的頭髮塞進嘴裡。有時候我老媽忙到很晚,她會心疼地抱著我哭,她說對不起我。
慢慢的我長大了,上學的時候,我看到別的孩子有爸爸送,有人騎著腳踏車,有人手牽著手,有人開著小汽車,高高興興地送到學校。
這個時候我就問我老媽,我有爸爸嗎?我爸爸是誰?
我老媽就說,我爸爸是狗,我是狗兒子。很小的時候我信,長大了我不信了。
後來我知道我老爸很有錢,但他從來沒看過我。
如果他是一個飢寒交迫的人,如果他沒有錢,他很窮,他不管我,還可原諒。
可為什麼他那麼有錢,卻不管我,而去養著別人的女兒,照顧著別人的孩子。
其實從我知道秦放是有錢人的那一天起,我就想離開這座城市。
可是我又不甘心,我就想做出一番樣子,讓秦放看看,我不是孬種,我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萬萬沒想到李美茹竟然跟我說了這些,我該怎麼做?
如果把秦放換作是別人,換作是張海、周建軍、狗腸子,甚至是陸青青、秦可心。
我都會出手,我都會試一下,如果骨髓配型成功的話,我真願意幫他們一把。
畢竟每一個人活在世界上都不容易,力所能及幫助別人,也是一件好事。
可秦放是我老爸。是的,他是我親爹,如果沒有他,我就不會降臨到這個世界上。可他是我爹嗎?他不配!
他拋棄了我媽,拋棄了我。
我媽十八歲那年,挺著大肚子離開鐵城,去了臨城。
一個女孩子在一個陌生城市把我給生了下來,她頂著多大的壓力。
十八年,彈指一揮間。
可對於生活在最底層的人而言,這十八年比一個世紀都漫長。
十八年對我沒有一點養育之恩,十八年沒有對我老媽盡到一點責任,我憑什麼幫他?
“杜峰,阿姨求你了,你放心,只要你出手幫了秦放,他的財產我幫他做主,給你一半,你起碼能分幾十個億。”
那個年代,一個縣城的GDP都未必有幾十個億。
如果他能給我幾十個億,我再回到臨城,那我就是臨城最有錢的人。
從小我媽就教導我要自立自強,教導我做人重要的是骨氣,是尊嚴。
我輕輕搖了搖頭:“阿姨,算了,我跟秦放沒有半毛錢關係,我的生命是我老媽帶給我的。
我老媽給了我生命,我得學會珍惜,給她留著我這條命,掙錢給我老媽養老。”
李美茹臉上掠過一絲哀傷,眼圈不自覺的紅了。
“孩子,其實秦放並不是一個狠心的人,當時你媽走,並沒有告訴他去哪裡,而且你爸也不知道你媽把你給生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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