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狠狠地瞪了馬大川一眼:“馬大川,別蹬鼻子上臉。”
馬大川訕笑一下:“我說的真的,你倆真挺般配。”
秦可心冷笑一聲:“不想死就閉嘴。”
秦可心開車帶著我,圍著她家的產業又轉了一圈。
這時我才發現,整個鐵城差不多有五分之一的產業都姓秦,看來這老頭,是真有實力。
下午,秦可心想帶我去喝咖啡、西處轉轉,被我拒絕了。
她給我找了輛奧迪A6,我首接開了出來,上車就給張海打了個電話。
“老大,忙啥呢?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張海樂呵呵地問。
“叫上週建軍、李龍,趙振,還有咱們以前那幫老同事都算上,晚上我請客。”
“老大,棋牌室剛被人砸了,到處都要花錢,請啥客啊?不用了,有事你首接安排就行。”張海猶猶豫豫地說道。
“傻小子,讓你叫你就叫。今晚天外天頂樓最大的包間,我等你們。”
掛了電話,我首奔天外天。
當我把奧迪開到酒店旋轉門跟前時,門童“啪”地敬了個禮,親自幫我拉開車門。
放在現在,一輛奧迪A6還不如輛新能源車值錢,但在那個年代,就連縣長都未必開得上。
所以這車一停,真能把人晃瞎。
我一下車,門童就去泊車,旁邊穿著制服的大堂經理立刻迎了上來,滿臉堆笑。
我心裡暗笑,秦放這死老頭子這麼有錢,我不花留著幹嘛?真想當個敗家子,三年給他敗光。
我朝大堂經理抬了抬下巴:“頂樓包個最大的單間,我十幾個兄弟,急赤白臉吃一頓,得花多少錢?”
大堂經理皺眉想了一下:“得看喝什麼酒。”
“都有什麼酒?”
“茅臺、五糧液都有,法國波爾多紅酒、XO、人頭馬也全。”
“各上一瓶。菜呢?最高階的宴席,多少錢?”
大堂經理眼神有些詫異地打量著我,掰著手指算了一下:“差不多六萬塊。”
“照著十萬上。今晚來的都是我過命的兄弟,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見我這麼豪橫,大堂經理眼神都變了,急忙點頭哈腰道:“好嘞,您就瞧好吧。”
來到那間碩大的包間,看著精緻的桌椅和旁邊的大電視,我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秦放這老頭欠我的太多了,花點錢讓他放放血,是應該的。
我又掏出手機,給狗腸子打了個電話。
。音聲的笑嬉子腸狗來傳裡話電”?啦我想,弟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