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但還是轉身往屯子裡走去。走到半路才想起來,還有事跟賀雲天說,剛剛被氣的糊塗了。
現在也不急,等過一會再說也一樣。他也沒有挨家挨戶通知,誰知道還有誰家有山貨。
他找到一個民兵家裡,在他不情願的情況下,把事情安排給了民兵。有權不用,過期作廢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整個靠山屯,除了賀雲天那個刺頭不服管教,其他人只會暗中使絆子,明面上的安排還是會服從的。
陳麗華回到大隊部門口,就要往賀雲天身邊靠。
他嫌棄的說道:“老陳,你離我遠一點,不知道感冒會傳染,還是你想讓我也跟你一起感冒?”
陳麗華被他說的滿臉尷尬,靠近也不是,離開也不是。
“你有事就首說,我耳朵好得很?”
陳麗華想了下說道:“雲天,你看這知青生病的事情怎麼辦?”
“就這樣辦唄,要不你聯絡一下他的家人,看看他們那邊怎麼辦的。實在不行,就按照我們靠山屯的風俗辦。”
陳麗華一開始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想了幾分鐘才想明白。笑道:“你小子的嘴可真損,他只是發燒感冒,距離死還差很遠。
我是說醫藥費的事情,他的衣服是你家狗撕壞的,這個責任你可逃脫不了。”
“我說老陳,你沒毛病吧,你就應該留在醫院,治好再回來。你看到是我家分狗撕壞他衣服的了嗎,你有人證嗎?”
這一下把陳麗華問的宕機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謝東成是去賀雲天家偷東西,才被狗追著咬的,但是那小子一口咬定沒有人證,這就定不了他的罪。
現在賀雲天也來這套,你謝東成要是能夠找到人證,是我家狗把你的衣服撕壞的,我就給你付醫藥費。
這就是打死謝東成,他也不敢承認,這弄不好是會去蹲笆籬子的。
陳麗華道:“現在是屯子裡墊付的醫藥費,你要是不出......”
“老陳啊,我又沒有花屯子裡一分錢,你這個錢就不應該我出。這個錢誰花掉的,你去找誰要去。”
陳麗華也很無奈,給謝東成墊付的醫藥費,是屬於整個靠山屯的。等到年底盤點的時候,這個錢要是要不回來,就只能他自己填上。
就在他還要說什麼的時候,今天第一個來賣山貨的村民來了。昨天沒有把山貨換成錢,他還懊惱不己,這要是賀雲天不收了,他只能把這些山貨挑到公社收購站去。
他看到鋪在地上的草蓆,很是自覺的從籮筐裡拿出一個個小布袋。只顯然是有備而來,在家就把山貨全都分揀好,裡面的也很乾淨。
賀雲天拿過小秤,幾下就把這些山貨秤完,嘴裡順便報出價格。等所有東西秤完,他給了一個總價。
這村民掰著手指算了半天,還是沒有算明白。
陳麗華無語道:“你別算了,扁擔到了不知道是個一字,雲天會少你這幾個小錢。”
賀雲天阻止道:“你別說話,讓他算個明白,出了這裡要是再說錢數不對,我一概不認。”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把不同人的山貨都裝在一起,你離開之後再回來說,麻袋裡的山貨都是你的,這也扯不清楚。
所以,關於山貨重量還有金錢的問題,他都是當面弄清楚再說。
就在村民算賬的時候,他把童歌叫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