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床位,只有做左邊那個靠近窗戶邊上的還是空的,在護士的指引下,賀雲天攙扶著童歌做到床位上。
中間的床上也躺著一個年輕女人,身邊站著一個年輕男人和一箇中年婦女。
右邊住的是一個看起來三、西十歲的女人,應該是常年勞作,人看起來有些黑。
把童歌安頓好道:“你先休息一會,我去外面把東西拿進來。”
說完,又對一旁的青年還有婦女笑了笑,就離開了病房。
看他們的穿著,家庭條件應該還不錯,身上的衣服很板正,也沒有一個補丁,家裡應該有些錢。
賀雲天在打量別人,人家也在觀察他們。
看著他們長得白白淨淨的,身上的衣服也不錯,家裡條件應該也不錯。
賀雲天回到騾車上,把準備好的大包小包全都提起來,騾子還是放在醫院的院子裡。
等再次回到病房,他提著這麼多東西一次都進不來。
等把東西放到床邊,就看到一箇中年女醫生在挨個檢查。
等她檢查完,賀雲天問道:“醫生,我媳婦怎麼樣,什麼時候能生,在家的時候肚子疼,我們就過來了。”
女醫生檢查一番道:“這是正常現象,等到生孩子的時候可能是今天晚上,也可能是明天。”
等到醫生一看,賀雲天從帶來的東西里面找出來一塊床單,在童歌的床邊形成一道簾子,別到時候弄得太尷尬。
中間這床的年輕女人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意思是你看人家多細心。等賀雲天掛好簾子就看到隔壁的青年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
大家都是來陪產的,你怎可如此優秀。
簾子掛好,就被賀雲天拉起來,現在還不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沒有孩子需要餵養,倒也不用拉起來。
童歌自從懷孕之後,就很少與人交流,現在遇到同樣懷孕的人,還是讓她們交流一下心得。
帶來的這些東西,也早就被分類準備好,什麼東西放在哪裡,賀雲天心裡有數,不然等到用的時候再找,會很耽誤時間。
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讓童歌自己一個人待一會,他走出病房。等到再回來的時候,身上揹著一個斜挎包,手裡拎著一個水壺,還端著一個砂鍋。
到了童歌床鋪邊上的時候,先把水壺放下,又把手裡的砂鍋放在一旁的小桌上,這才從帶來的東西里找出勺子和碗。
他這個操作把一旁的青年看呆了,這兄弟來住院還帶這麼多東西。
賀雲天沒有理會他,又找出一個搪瓷盆,把勺子和碗筷都清洗一下,這才把砂鍋開啟,裝了一碗雞湯遞給童歌。
砂鍋蓋子一開啟,一股肉香味瀰漫在病房裡面。
童歌看了一眼隔壁病床的女人看了她一眼,示意賀雲天給她也裝了一碗。
他本來是不願意的,別人吃了你的東西不感激,反而誣告你的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但是看著隔壁這家人條件不錯,應該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他裝出一碗遞了過去,隔壁的中年婦女客氣的接過去,連連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