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山老實的回答道:“我和那個還在外面的人算是表兄弟吧,這幾人都是他的朋友。”
“什麼叫算是表兄弟?”
“我父親和他媽媽是表兄妹的關係,我們算是二輩表親,不算是太親。”
聽到這裡,他更加確定這三人有著別的目的,看來要提醒陳棟樑注意一下。
“那你們這些槍都是哪裡來的?”這幾人看著也不是跑山的獵人,玻璃廠武器庫應該也沒有獵槍。
陳文山解釋道:“只有那把五六半是我帶來的,其他的槍都是他們自己的,和我沒有多少關係。”
“那你怎麼會跑到靠山屯來,你是怎麼知道這裡有老虎的。”
“我是聽胡兵說的,就是一開始被你踹飛的那個。”
把外面還躺著的胡兵拎進來,別凍死了。又把他和其他三人關起來,陳文山則讓他等在大隊部裡面。
考慮到陳棟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賀雲天就回家了。臨走之前對陳麗華說,要是有人找他就派人去他家叫自己。
回家的路上,遇到好幾個外來的人,這些人帶著槍在外面遊蕩。
回到家,給家裡人報了一個平安。童歌問道:“雲天,剛剛怎麼回事?”
賀雲天笑了笑道:“這幾天不是出現老虎嗎,這個事情不知道被誰傳出去。屯子裡來的不少的陌生人,他們自然需要住宿的地方,剛剛那幾人看上了我們家。”
聽到這話,西人很是無語。
時間過得很快,到了下午的時候,屯子裡的一個民兵來到賀雲天家,說屯子裡有個開開車的人找他。
賀雲天估計,這人應該就是陳棟樑。整個安平縣的卡車都沒有幾輛,這些卡車都要在各家工廠還有單位手裡。
他來到大隊部的時候,見到了陳棟樑還有陳文山。只不過陳文山的臉都被打腫了,看樣子陳棟樑下手也沒留情。
賀雲天道:“歡迎陳廠長到來。”
陳棟樑有些不敢認,賀雲天比幾年前成熟了許多。聽到他說話,才小聲的說道:“慚愧,多謝雲天同志手下留情。”
他己經從自己兒子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槍都沒有打過幾次,還敢來打老虎。真要是遇到老虎,絕對是給老虎送食物的。
他拿出一個信封遞給賀雲天道:“這是一點心意,希望雲天同志能夠收下。”
賀雲天自然的把東西收了下來,隨後說道:“我估計這件事情不是衝著令公子來的,而是衝著你來的。”
陳棟樑不可置通道:“我,怎麼可能?”
賀雲天分析道:“你知道今天他們早上多麼囂張嗎,一首說自己是玻璃廠的工人,我這才給你打了電話。如果今天遇到的是其他人,你猜人家會不會首接報公?”
聽到這話,陳棟樑臉色一變。這件事如果報公,他的兒子絕對跑不了,他也會受到牽連。停職反省都是小事,真要是停職,那他的競爭對手絕對會落井下石。
他對著陳文山問道:“你說是胡兵邀請你過來的?”
他似乎抓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