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也不需要他們管,賀雲天就帶人離開,他們這隊人受了一夜,是時候回家休息。
回到家裡,童歌己經做好早飯。他把熊膽拿出來,讓童歌燒一鍋開水,把熊膽蘸一下才能陰乾儲存。
姐妹倆也是第一次看到熊膽,不由的問道:“雲天,這是什麼東西?”
他隨意的回道:“熊膽。”
姐妹倆愣了好幾秒,這才反應過來、童謠緊張的問道:“你們遇到熊了,你有事沒有。”
賀雲天笑道:“一頭黑熊而己,又不是沒有打過。”
姐妹倆不愧是雙胞胎。都不由自主的摸向脖子上掛著的虎牙。自家這位可是打死過老虎的,那打死一頭黑熊也合理。
早飯很是簡單,也就是玉米糊糊配上饅頭鹹菜,就這己經超過靠山屯的所有人家。
現在的新糧還沒有下來,村民手裡的糧食基本己經吃完,現在還能吃上乾的人家,己經不多,有也是很多東西揉在一起的。
沒等他吃完飯,姐妹倆就離開家。她們倆還是有工作的,不像賀雲天這麼閒。
她們到了大隊部門前,就看到圍著好多人。屯子裡的老獵人蔡福順正在給黑熊剝皮,邊上還有兩個中年在打下手。
這頭黑熊的皮很完整,能值不少錢,必須要經驗老到的人才行。
另一邊,那頭被亂槍打死的野豬,也有幾個人在剝皮。它身上的皮己經很硬,完全咬不動,只能剝皮處理。
蔡福順剝完熊皮,也是累了一身的汗。他感嘆道:“這這是老了,不服老不行,幹這點活都累的不輕。”
當年年輕的時候,他也是一個人弄回來過二百多斤野豬的男人,現在真是年齡大了。
很多村民看著案板上油汪汪的熊肉,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咬一口。他們家糧食都不夠吃,更別說是這種大肥肉,看著都喜人。
一個村民問道:“大隊長,這個熊肉怎麼分,我們家己經幾個月沒沾過葷腥。”
其他村民也是七嘴八舌的問著,要不是這肉屬於全體集體的,他們恐怕都能上去咬一口。
陳麗華也是一臉的為難,他也很久沒吃肉,也想分肉。但是這黑熊還有野豬是賀雲天帶人打的,要是不經過他同意,誰知道會鬧出什麼亂子。
他只能說道:“都吵什麼,都給我滾去上工,肉怎麼分我不得拿一個章程出來。”
村門沒有得到答案,心裡雖然不甘,但還是一步三回頭。都在心裡想著:要是分肉他們就要熊肉,熊肉比那頭野豬更肥。
陳麗華看著童歌問道:“童會計,你家雲天呢?”
“剛吃完飯,這會在家睡覺了吧,你找他有事。”
“沒事,那我等等再找他。”陳麗華是想找賀雲天問一下,怎麼分配黑熊還有野豬的問題。他己經猜到,無論怎麼分總會有不安分的人出來挑事。
中午下工的時候,姐妹倆回到家裡,賀雲天己經把飯菜做好。三人一邊吃飯,童歌說道:“雲天,大隊長讓你吃過飯去找他一下,說是要商量分肉的事情。”
賀雲天道:“行,吃過飯我去找他一下。”
等吃完飯,他就離開家往陳麗華家走去,這時候他應該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