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健康又規律的生活呢。”
服務員推門進來上菜,幾盤刺身擺上桌,搭配著現磨的芥末和醬油碟。
香奈惠招呼大家動筷子,自己夾了一片三文魚放進嘴裡,滿意地點了點頭。
忍也夾了一片,蘸了醬油慢慢吃著,然後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不死川先生平時上班時間是怎麼安排的?”
“白天的巡邏加上晚上值班,排班不固定,不過基本上都在這片,有事隨時能過來。”
“你們倆的作息倒是挺規律的……”忍看向義勇,“不像我,說是朝九晚五,但經常加班,實驗做不完或者儀器出問題,拖到七八點才回來是常事。”
“你是負責什麼工作的?”義勇問了一句。
“製藥公司的實習助理,就是給正式員工打打下手,整理資料、配試劑、做實驗記錄什麼的,聽起來挺無聊的。”
義勇卻搖搖頭,“不會,聽起來很厲害。”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還是那樣,沒什麼起伏,但語氣裡有一種很樸素的認真,像是真的這麼覺得。
“……謝謝。”
實彌在旁邊夾了一塊烤魚,咬了一口,“你們那公司做什麼方向的?”
“主要是做檢測試劑盒的,不過我還沒定崗,現在就是輪轉學習。”
“那挺好的,年輕人多學點東西。”實彌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老成得不像一個二十五歲的人。
香奈惠忍不住笑了一聲,“實彌君,你說話的語氣好像前輩。”
“我就是前輩。”實彌理首氣壯地說。
“人家忍又不在你手下當警察。”
“人生經驗豐富的前輩也是前輩。”
忍看著實彌和香奈惠一來一回地拌嘴,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她的目光又轉向旁邊安靜吃東西的義勇,他正用筷子仔細地把烤魚上的刺挑出來。
注意到忍的目光,義勇抬起頭,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忍先移開了,低頭喝了一口茶。
“對了……”實彌忽然換了個話題,“你上次說的那個畫展,什麼時候?”
香奈惠正在給忍夾菜,聞言愣了一下,眼睛眨了兩下,“你怎麼知道我有個畫展?”
實彌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點,“你上次吃飯的時候不是說了一句嗎?”
“那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吧,實彌君你記性真好。”
實彌別過臉去,“就是隨口一提記住了而己。”
忍坐在對面,把所有表情變化都收進了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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