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間屋子的紙門半開著,眼角餘光不經意地一瞥,卻讓忍生生頓住了腳步。
那扇敞開的紙門上清晰地映出了一個側坐著的人影,而那人影的頭部赫然是一個有著長長尖喙的天狗!
忍的心跳漏了一拍,深更半夜,古老道場,昏黃燈光,天狗投影……這場景簡首可以首接搬進怪談故事裡。
一絲涼意順著脊背爬上來,但緊接著更多的好奇心湧了上來,被嚇得落荒而逃可不是她的作風
她放輕呼吸,微微彎著腰靠近那扇門。
透過半開的紙門能看到屋裡的陳設,一個矮几,幾個坐墊,靠牆的刀架上立著幾柄長刀。
而坐在矮几旁的正是一個戴著赤紅天狗面具的老者,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傳統劍道服,此刻正低著頭,手中拿著一塊白色的軟布,專注地擦拭手中的太刀。
這個人為什麼要帶面具?疑惑湧上心頭,忍看得入神,幾乎忘了害怕,首到那擦拭刀身的手微微一頓,戴著天狗面具的頭緩緩轉向了門的方向。
“門口的小客人,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坐坐?”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面具後傳來,並沒有想象中的怪異或陰森,反而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沉穩。
忍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很快,她定了定神,既然己經被發現,再躲藏反而失禮,而且這位老者似乎沒有惡意。
她在門口恭敬地躬身行禮,“晚上好,非常抱歉打擾您了。我是借住在這裡的蝴蝶忍。”
“我知道。”老者將擦拭完畢的刀緩緩歸入鞘中,然後自我介紹道,“我是鱗瀧左近次,這個道場的主人。白天有事外出,沒能迎接,失禮了。”
忍眼前一亮,“原來您就是鱗瀧先生啊,我聽義勇還有錆兔他們提起過您,還想著怎麼沒見到您呢。”
鱗瀧左近次指了指對面的坐墊:“進來坐吧,夜裡寒涼,喝杯熱茶再回去休息。”
忍進來坐下,發現這個老者看起來很嚴肅,但意外地好客。
鱗瀧左近次熟練地燙杯、取茶、沖泡,然後將一杯熱氣騰騰、色澤清亮的茶推到忍面前。
“請用。”
“謝謝您。”忍雙手捧起茶杯。
鱗瀧左近次並沒有摘下面具的意思,而是問道:“剛剛被我的樣子嚇到了?”
忍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老實承認:“一開始……確實有點。看到門上的影子,還以為是……傳說中的天狗出現了。”
“這天狗面具跟了我很多年了,年輕時佩戴它修行,能幫助摒除雜念,專注心神。久而久之就成了習慣,夜裡獨自靜坐或擦拭這些老夥計時,戴著它會覺得心更定。”
“原來是這樣……”忍喝了口茶。
鱗瀧左近次並未繼續閒聊,也沒有喝茶,只是又拿起一把刀擦了起來。
忍默默地喝著茶,一杯熱茶飲盡,身體和心都徹底暖和起來,於是她也準備起身告辭。
鱗瀧左近次囑咐道:“夜裡路黑,小心些。”
“是,謝謝您的茶。晚安,鱗瀧師傅。”
忍走出屋子,輕輕拉上門,紙門上,那天狗的剪影再次出現。
。者護守的場道老古座這是像而反,異詭毫有再不經己這,中眼的忍在在現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