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忍在去公司的公交上才看到那條訊息的。
她站在擁擠的車廂裡,一隻手抓著吊環,另一隻手舉著手機。
昨天她還在慫恿姐姐約實彌出去吃飯,想著趁熱打鐵把窗戶紙捅破,結果一頓飯還沒消化完,實彌就急匆匆地走了,一走就是半個月。
忍在心裡嘆了口氣,覺得姐姐的運氣實在不太好。
她有些艱難地打了一行字:嚴重嗎?他有沒有說是什麼手術?
香奈惠:說是小手術,不算太嚴重。但他還是不放心,說要回去照顧。
香奈惠:屋子突然安靜了好多,他平時在公寓也不怎麼出聲,但知道他在房間裡,感覺就不一樣。
忍總覺得字裡行間藏著什麼沒說出口的東西,但她也知道姐姐不是那種會對著手機傾訴委屈的人。
公交快到站了,她匆匆回了一條訊息後就把手機塞回了包裡。
忍:那你問問他媽媽在哪家醫院,什麼時候做完手術,我們作為朋友也該去看望一下。
下午,實驗室的樣本處理告一段落,忍終於有空拿起手機。
螢幕亮起,顯示著幾條來自姐姐的未讀訊息。
香奈惠: 問清楚了。阿姨是胃部有個小息肉,需要做內鏡下黏膜下剝離術,算是個微創手術,手術定在這週三上午,在縣城那邊的青木醫院。
忍:那還好,不算太嚴重。他有沒有說大概什麼時候能出院?
香奈惠:順利的話一週左右。
香奈惠:我想著,週五晚上等你下班,我們一起過去探望一下怎麼樣?
忍: 好。我安排一下時間,爭取準時下班。
忍:需要準備些什麼嗎?買點適合術後恢復的清淡營養品?
香奈惠: 嗯,水果和營養品之類的吧。
香奈惠:對了,要不要叫上義勇先生?雖然他和實彌一見面就……氣氛比較緊張,但實彌其實挺認可他的,要是知道他特意跑一趟,心裡肯定會高興的。
忍想了想,實彌和義勇……確實,每次見面都像兩隻互不順眼的貓,話不投機半句多,但偏偏在某些事情上又有著奇怪的默契。
忍: 好,我問問他。他應該會願意去的。
晚上,忍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公寓。
義勇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似乎在瀏覽什麼資料。
“我回來了。”忍換好鞋,走到客廳。
“嗯。”義勇應了一聲,一首看著忍進到客廳才移開視線,似乎在觀察她是否疲憊。
忍放下包,在義勇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首接切入正題,“週五晚上你有安排嗎?”
“沒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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