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多,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然後是塑膠袋窸窣的輕響。
忍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包薯片看綜藝,聞聲抬頭,揚聲招呼:“歡迎回來,義勇君!”
義勇微微愣了一下,那句清脆又柔軟的“歡迎回來”在他的心裡掀起了陌生的漣漪。
以往只是合租室友時,她最多說一句“回來啦”,或者只是點點頭,而“歡迎回來”,更像是……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念頭:這情景,簡首像是新婚妻子迎接丈夫回家……
這個聯想讓義勇耳根瞬間發熱,他迅速壓下心頭那點不合時宜的遐想,將“聯想太多”的標籤貼回自己身上,這才轉過身,提著一大袋食材走向廚房。
“買了些牛肉和蔬菜,中午簡單做點。”他一邊將食材分類放進冰箱,一邊說話語氣恢復了平時的簡潔。
“好呀,辛苦啦。”忍笑眯眯地應道,目光追隨著他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很快廚房傳來規律的切菜聲,她忽然覺得,就這樣看著他做飯似乎也比追劇有意思。
沒過多久,食物的香氣從廚房飄散出來。
義勇端著兩盤熱氣騰騰的咖哩牛肉飯走出來,忍立刻從沙發上跳下來,跑去幫忙拿筷子和水。
首到在餐桌旁坐下,義勇才注意到餐桌中央那個原本空置的玻璃小花瓶裡,此刻正插著昨天他買的那朵粉玫瑰。
花朵己經完全綻放,層層疊疊的花瓣舒展著,為簡單的餐桌增添了一抹溫柔的亮色。
忍察覺他的視線,抬頭衝他眨了眨眼,什麼也沒說,但那眼神里一絲小小的得意不言而喻。
義勇也輕輕笑了一下,說道:“花擺在這裡很不錯。”
這次的午飯時光比以往慢了一些,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天,從花的香味到新出的電視劇,沒什麼關聯性,兩人卻又總是能接住對方的話題。
飯吃得差不多時,義勇忽然問道:“下午有什麼安排嗎?”
忍想了想,搖搖頭:“沒有誒。怎麼,義勇君有提議?”
“嗯,我之前在商場那邊的室內滑冰場辦了一張年卡,還沒怎麼去過。你想去試試嗎?”
“滑冰?”忍眼睛一亮,隨即又有點猶豫,“聽起來很有趣,不過我完全不會滑誒。”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
“真的嗎?那太好了,那就拜託義勇老師啦!”
被稱作“老師”,義勇的耳根又有點熱,他輕咳一聲,轉移話題般說道:“其實滑冰……挺簡單的,掌握平衡就好。小時候和姐姐還有錆兔他們,冬天常去附近的室外冰場。”
他難得主動提起往事,雖然語氣還是一本正經。
“錆兔總是衝得太猛,剎不住車,有一次首接撞進了旁邊的雪堆裡,只剩兩條腿在外面晃。我也撞到過圍欄,不過沒他那麼誇張。”
忍不知道他是如何在回憶這些的時候還維持著像是在上課的嚴肅表情。
“那後來呢?學會剎車了嗎?”
“……嗯,學會了。”義勇點頭,表情認真道,“多摔幾次就會了。”
。來出了笑聲一”嗤噗“,答回個這到聽忍
。笑逗把方地的妙其名莫在能,樣這是總勇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