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窩在義勇懷裡。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被她枕在腦袋下面。
忍動了一下,義勇的手臂立刻收緊了。
“醒了?”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低低地從她頭頂傳下來。
“嗯……你什麼時候醒的?”忍仰起臉,眼睛裡還蒙著層惺忪的睡意。
“剛剛,你動了一下就醒了。”
“你是雷達嗎。”
義勇沒回答,只是把她又往懷裡抱了抱。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躺了一會兒,窗外隱約傳來遠處汽車行駛的聲音。
忍又抬頭,湊過去親了親他的下巴,然後往上,嘴唇碰了碰他的嘴角。
義勇偏了偏頭,把那個吻接住了,輕輕回吻了一下,然後又問道:“餓嗎。”
“還好,你要給我做早飯?”
“想吃什麼。”
“你做什麼我吃什麼,義勇大廚,看你的了。”
義勇起床穿好衣服,而忍又在床上又賴了一會兒,才伸了個懶腰,從被子裡爬出來,踩著拖鞋往衛生間走。
鏡子裡映出她的臉,頭髮有些亂,臉頰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潤。
她擰開水龍頭,彎腰接水洗了把臉,拿起毛巾擦乾,然後抬起頭來對著鏡子,結果發現脖子上和鎖骨下方有著幾枚淡淡的紅痕。
她拉開衛生間的門,探出半個身子朝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義勇。”
廚房裡傳來煎東西的滋滋聲,他回過頭,手裡還拿著鍋鏟,“什麼?”
忍指了指自己脖子,眯起眼睛看著他,“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義勇在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跡後愣了愣,然後轉回去繼續煎蛋,“……看你的劇學的。”
兩人吃完早飯,忍正幫義勇收拾碗筷,門鈴響了。她擦乾手去開門,門外站著香奈惠。
“早啊,忍。”香奈惠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又朝屋內的義勇點了點頭,“義勇先生早。”
忍側身讓她進來,“姐姐早,怎麼突然過來了?”
“啊,是這樣的。之前有個朋友給我推薦了一家農家菜館,在郊區山上,做的都是自家種的菜和散養的雞鴨,味道特別好。我和實彌打算今天過去試試,想著反正也是開車,就問你們要不要一起去?正好週末,就當出去散散心。”
忍回頭看了一眼廚房方向,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忍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轉回頭乾脆地應道:“好啊,我們一起去。”
“那太好了,一個小時後出發,等實彌回來我們就走,他開車。”她說完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忍的領口,然後微微一頓,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用只有姐妹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看來昨晚過得不錯?”
。麼什說在了白明間瞬,子脖的己自眼一了看頭低目的著順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