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當舅舅了,感覺怎麼樣?”忍問道。
“……有點不真實。”
“後面還有好幾個月呢,慢慢就習慣了。”
得知蔦子懷孕的訊息後,義勇雖然面上不怎麼明顯,但忍注意到他這幾天翻手機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不是在查育兒知識,就是在搜孕婦適合吃什麼、什麼禮物比較得體。
忍看他那副表面平靜實則暗地裡默默準備的樣子,乾脆提議趁週末一起回去看看。
來到蔦子家,她現在的小腹還看不出什麼弧度,但整個人都變得小心翼翼了不少。
看到義勇手裡拎著大包小包,蔦子笑著嗔了一句“來就來嘛帶這麼多東西”,然後上前主動拉了拉忍的手說著“快進來坐。”
茶几上己經切好了水果,連坐墊都擺得整整齊齊,像是早就知道他們要來似的。
義勇的目光在蔦子的小腹上停留了一下,又很快移開,像是不太好意思盯著看太久。
忍倒是大大方方地坐到蔦子旁邊:“姐姐最近胃口怎麼樣?有沒有孕吐?”
“還好,就是比以前容易犯困,別的倒沒什麼。”她說著又看了眼忍和義勇,“你們倆呢?最近怎麼樣?”
忍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句“挺好的”,義勇則坐在沙發另一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偶爾應一下忍的說辭。
蔦子看著他那副故作鎮定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轉而聊起了孕期的一些瑣事。
臨走前,蔦子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身走進廚房,拖出一個大泡沫箱,箱口用膠帶封得嚴嚴實實。
“對了,這個你們帶回去吧。”她拍了拍箱頂。
義勇看著那個尺寸不小的箱子問道:“這是什麼?”
蔦子還沒來得及回答,箱子裡忽然傳來“啪”的一聲悶響,像是有什麼東西重重地拍在了內壁上,整個箱蓋都跟著震動了一下。
忍非但沒有後退,反湊近了一步:“活的?”
蔦子解釋道:“海邊的親戚送了一隻大章魚,但我現在這個情況,聞到腥味就不太舒服,放冰箱裡也佔地方。你們拿回去吧,趁新鮮吃。”
忍蹲下來,用手指輕輕敲了敲箱壁,像是在和裡面的章魚打招呼,語氣裡帶著一絲躍躍欲試:“這麼大的章魚,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
她和義勇合力將泡沫箱搬了回去,但等站在料理臺前,低頭看著那隻安靜下來的泡沫箱時,兩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義勇雙手抱臂,表情認真地審視著箱蓋,“……怎麼處理?”
忍也歪著頭想了想,坦誠地回答:“說實話,我連殺魚都只見過沒實踐過,這麼大一隻章魚,我怕給它糟蹋了。”
義勇提議道:“要不……找個殺魚師傅幫我們處理一下?”
忍忽然有了主意,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對了,我同事蜜璃!她做飯特別厲害,而且聽她說她老家那邊經常處理海鮮,這種活物她肯定有經驗。”
她飛快地編輯了一條訊息發出去,沒過幾分鐘就用搞定了的語氣說道:“蜜璃說今天正好有空,讓我們首接把章魚搬她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