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勇幫忙把拉鍊拉好,然後扶住她的肩膀,看著鏡子裡的她說道:“很好看。”
忍嘴上還在確認:“……真的嗎?正面還好,背面會不會太露了?”
“正面好看,背面也很好看。”
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副不太熟悉的樣子,忍撥出一口氣,算是默認了這個評價。
義勇的手指順著她露出的脊柱線輕輕劃下來,忍猛地縮了一下肩膀,從鏡子裡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帶著一點“你手放哪兒”的警告。
而義勇完全沒有收回手的打算,甚至低下頭看了一眼,然後用行動代替了道歉。
他偏過頭湊近她耳側,在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之前,手指捏住了拉鍊頭慢慢往下滑,那一點金屬被一寸寸拉開的聲音像拆開一件包好的東西,細碎而清晰。
肩頭的布料順著她的手臂滑落,堆在了肘彎處。
這傢伙的意圖真是太明顯了,可自己偏偏沒辦法拒絕他。
忍扶住鏡框邊緣,聲音帶著一點警告的意味:“……不要留下痕跡。”
義勇微微彎下腰,氣息落在她後背上,聲音幾乎是貼著那片皮膚傳來的:“那得看你配不配合。”
“什——?”
明明是他先動的手,主動權就沒離開過他的掌心,結果他還能面不改色地說出“得看你配不配合”這種話,把選擇權包裝成一副交到她手裡的樣子,好像她還有退路似的。
這人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義勇的手掌貼著她小腹,把她的身體微微攏向自己,另一隻手從她腿側滑下去,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從容。
忍的膝蓋抵著鏡面的下沿,身前是冷冰冰的鏡子,身後是他溫熱的胸口。
她試圖穩住視線,但鏡面裡交疊的影子和不斷變化的視角讓她很難找到一個固定的焦點。
隨著感覺漸漸湧上,忍的呼吸漸漸變深,每一次都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牽引著,在難以躲避的注視中,徹底消散在那面映著兩個模糊輪廓的鏡子裡。
她閉上眼,像是認輸了。
但下一秒義勇的聲音就從她的耳後傳來:“睜開眼。”
她頓了一下,還是聽了他的話,慢慢睜開。
鏡子裡的她看起來像是另一個人,臉頰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烘熱了。
眼神也不像平時那樣清亮,瞳仁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水膜,焦點微微渙散,睫毛輕輕顫著,每一次眨動都帶著一點遲緩。
忍不得不承認,義勇在這件事上的體力好得有些過分。
明明己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他站在她身後的姿態依然穩當,呼吸也只是比平時略深了一些,而她膝蓋己經有些發軟了。
她想說點什麼扳回一城,但開口時聲音還帶著沒退乾淨的沙啞,只好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