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勇無奈地笑了一下,彎下腰來,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托住她的後背,輕輕鬆鬆就把她抱了起來。
忍順勢把臉靠在他胸口,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義勇把她放到臥室的床上,但就在他首起身準備離開時,忍抓住了他的手腕,義勇被她拽得彎下腰來,膝蓋抵著床沿,順勢覆了上去。
這次他沒有猶豫,低頭吻住了她,舌齒交纏間連呼吸的間隙都被他填滿。
忍都沒反應過來,這傢伙怎麼一上來就……她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胸腔裡的空氣一點點被抽走,她下意識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想要退開一點換口氣。
但義勇握住她推過來的那隻手腕,又順勢捉住另一隻,兩隻手腕並在一起攥進掌心,然後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趴伏在床面上。
忍的側臉貼著枕頭,還沒來得及反應。
他一隻手就扣住了她兩隻手腕。
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腰的位置。
他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廓,低沉的聲音鑽入她的耳朵:“白天在泳池嚇我的事,還沒跟你算。”
忍被他壓著動彈不得,偏過頭想說什麼,但還沒出聲,後背就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他的唇落在她肩胛骨之間的皮膚上,沿著脊柱一路往下。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腹不自覺地繃緊,想要蜷縮起來卻被他牢牢按住。
他知道自己背上怕癢,竟然還……忍第一次被他吃得這麼死。
“……你別……”
義勇沒有回應她的抗議。
從床頭櫃旁邊摸到一條絲帶。
大概是之前捆什麼東西剩下的。
現在又被用上了。
忍偏過頭想看他,但視野被他俯下來的肩膀擋住了。
他的唇重新貼上了她的後背,從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柱兩側的凹陷緩緩往下移動,時輕時重,像是在用嘴唇丈量她每一寸敏感的起伏。
忍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輕輕顫著,被他吻過的地方像被溫火燎過一樣又熱又癢,她想躲卻又無路可退,只能任由那陣酥麻從後背一路蔓延到指尖。
呼吸落在她皮膚上,溫熱而均勻,吻到腰窩的時候她整個人又縮了一下,義勇低低地笑了一聲,氣息拂過她裸露的脊背,像是在說,找到了。
隨時便是衣服摩擦的聲音,以及更加溫熱的體溫。
忍想抓住些什麼東西,可這樣的情況下實在無處借力。
真是太狡猾了。
在泳池裡泡了一下午,西肢本來就痠軟,又被義勇按著折騰了那麼久,整個人幾乎是被他整個籠在身下的。
忍在心裡默默地把這筆賬記上了,白天不過是在水裡碰了一下他的小腿,他就記到現在,還變本加厲地討回來。
這人看著悶不作聲,記起仇來可真是一點都不含糊。
。報必仇有麼什嚐嚐也他讓,會機個找得也天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