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在她的腳踝內側輕輕碰了一下,然後一點一點往上移。
她立刻咬緊了嘴唇,不想發出什麼羞恥的聲音。
在她膝蓋窩停留了片刻後繼續往上,嘴唇落下的地方留下淺淺的溼痕。
忍的呼吸明顯亂了節奏,手指攥著桌沿的邊緣。
齒尖偶爾蹭過某處敏感的皮膚,輕輕叼住一小片,鬆開後又用舌尖覆蓋上去。
“唔……那裡……別……”
後來她自己也記不清持續了多久,只記得像是回到了海邊一樣,潮水如同在丈量一道隨時會潰散的邊界。
她仰著頭,視線在天花板和窗框之間來回晃動,手指摸索著抓住他的肩頭,卻沒有力氣把他推開。
到最後她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發出一些不成調的氣音,像一隻被溫水泡軟了的紙船,在緩慢的波紋裡一點一點失去形狀,連最後的力氣也耗盡了。
就在她準備起身的時候,義勇又按住了她的肩膀,她只能趴了回去。
“你……你不是己經……”忍偏過頭,聲音還帶著沒緩過來的輕喘,試圖側身看他,“你欺負人!”
義勇的手扣在她腰上,俯下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低啞:“是你先的。”
忍覺得自己又被擺了一道,雖然不滿,但現在的情況好像不允許她反擊,只能撒嬌道:“把我放開行不行,我想看著你……”
義勇繼續貼在她的耳邊說道:“想提要求的話,是不是得先需要滿足我再說?”
忍重重地“哼”了一聲,似乎在懊惱自己又敗在他的手下。
桌沿的邊緣硌著她的髖骨。
有點疼,但那種細微的疼痛被更大的、更專注的感知壓了下去,變成了整片感官裡最小的一塊拼圖。
最後,忍趴在桌面上緩了好一會兒,膝蓋還軟得打顫,腳尖沾著地磚卻使不上力。
義勇從身後繞過她的腰,手臂穩穩地收攏,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她靠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還帶著沒退乾淨的啞:“……你又欺負我。”
以往這種時候他大多會低聲說一句“抱歉”或者“下次注意”,但這一次沒有,而是用幾乎稱得上鬆弛的語氣說了一句:“多謝款待。”
忍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他低頭正好對上她的目光,嘴角的弧度幾乎看不出來,但眼裡的意思己經明明白白地擺在那裡了。
忍最終還是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悶悶地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像是放棄了追究,又像是在心裡默默把這一筆賬記在了下一回。
義勇回到客廳,把用過的碗碟收進水槽,擰開水龍頭衝了衝。
他擦乾手走到冰箱旁邊那張掛在牆上的小日曆前,拿起筆在今天的格子裡畫了個圈,旁邊寫上:晨跑缺席。
畫完之後他往後退了半步看了一眼,上個月的記錄還挺整潔的,這個月己經被圈了三回了。
第一次是忍裹著被子嘟囔著“再睡五分鐘”結果兩個人又睡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第二次是前一晚鬧得太晚,鬧鐘響的時候他伸手按掉,再睜眼己經快八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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