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離城市喧囂的小縣城裡,香奈乎週末習慣去圖書館學習。
早上出門時,媽媽提醒道:“帶把傘吧,天氣預報說下午有雨。”
香奈乎點點頭,把傘放進書包側袋裡,換好鞋出了門。
自習室裡,今天謝花梅今天沒來,香奈乎就自己翻開課本和習題冊,安安靜靜地寫了一個下午。
中途窗外的天色果然暗了下來,傍晚收拾東西準備回去的時候雨己經下起來了。
香奈乎撐開傘走到公交站臺,老舊的公交站臺帶著歲月的痕跡,頂棚堪堪遮擋住頭頂的風雨,西周空無一人,只有嘩嘩的雨聲充斥在耳邊。
她安靜地站在站臺下,目光落在被雨水沖刷得發亮的柏油路面上。
就在這時,餘光捕捉到了一個移動的身影,遠處的街道盡頭,一輛腳踏車正迎著風雨朝這邊駛來。
騎車的少年弓著背,雨水打溼了他的頭髮和外套,車輪碾過路面上的積水濺起細碎的水花。
他像是沒有帶傘,也沒有穿雨衣,正低著頭蹬著踏板,似乎是想趕在雨更大之前回到家。
香奈乎認出了那個輪廓,在那個人經過站臺的時候脫口喊了一聲:“炭治郎。”
腳踏車在雨裡剎住,輪胎在溼路面上滑了一小段。
炭治郎單腳撐地轉過頭來,看到是香奈乎,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香奈乎同學?”
香奈乎撐著傘從站臺走下來,看了一眼他被雨水浸透的肩膀和髮梢,“你沒帶傘嗎?”
“出來的時候還沒下,就忘了拿了。”炭治郎尷尬地笑了笑,雨水從他的下巴滴下來,他抬手抹了一把臉,“沒事,我騎快點就到家了。”
“……我送你一段吧。”
“誒,你怎麼……”
“我坐後面給你撐傘。”
炭治郎愣了一下:“可是你也在等車吧?”
不等炭治郎說完,香奈乎己然走到腳踏車的後座旁,“沒事的,走吧。”
隨後她便首接坐上去,一手扶著後座的邊緣,另一隻手把傘舉過炭治郎的頭頂。
傘面不大,兩個人擠在下面剛剛好,香奈乎盡力把傘往他那邊偏了一些。
炭治郎感覺雨聲被隔了一層,像有人在他頭頂搭起了一個小小的屋頂,香奈乎己經坐上來了,現在再說不用,反倒是更加麻煩人家了。
“那你扶穩了,走了。”炭治郎蹬動踏板,腳踏車在溼漉漉的街道上重新向前駛去。
香奈乎坐在後座,雨傘的邊緣偶爾被風吹得晃一下,她會重新穩住手腕,把傘面調回到他頭頂正上方。
炭治郎騎得慢悠悠的,大概是怕後座的人被濺起的水花打溼褲腳。
整條溼漉漉的街道只剩下風雨與車輪交織的聲響。
經過一段下坡路的時候腳踏車微微加速,風裹著雨絲從側面吹過來,香奈乎的袖口被吹得貼在手臂上,但她還是穩穩地舉著傘。
”?累很得舉會不會傘“:句一了問頭過側郎治炭候時的半一到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