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跪在他身側,手掌貼著他腰側的位置,試探著按了按,感覺到他肩背的肌肉確實繃得有些緊。
她慢慢加力揉了幾下,聽到義勇悶悶地哼了一聲:“……你是不是藉機報復上次我按你太用力。”
忍手上沒停:“你想多了,我這個人不記仇的。”
義勇卻調侃道:“是嗎,我怎麼記得我們有來有回的次數挺多的。”
忍嘴上說著“不記仇”,力道卻比剛才重了一些,義勇悶聲趴著,沒再說句了,不然說不定一會兒就被“謀殺”了。
按著按著,她的力道慢慢變得順手起來,義勇把臉換了個方向,發出一聲低沉的吐氣聲。
忍聽到那個聲音,笑著問道:“怎麼樣,是不是舒服了?”
義勇長長地舒出一口氣,才從靠墊裡傳出一聲模糊的“嗯”。
又過了一會兒,忍像是隨口提起一樣問了一句:“姐姐和實彌結婚沒有辦婚禮,你說……我們倆要不要辦婚禮?”
“你不是說想在老家的銀蓮花海那邊辦嗎?”
忍愣了一下,己經快兩三年前的事了,那時候說完她自己也沒放在心上,沒想到義勇還記得。
“如果婚禮真的在我老家那邊辦,你父母不會有意見嗎?畢竟離這邊挺遠的。”
義勇覺得這不是什麼問題,幾乎脫口而出:“他們又不是來不了。”
忍想了想,覺得也是,那邊雖然離東京遠,但交通還算方便,包一輛大巴就能把兩邊親友一起接過去。
按摩結束,忍想從沙發上站起來,義勇的手從後面攬住她的腰,輕輕一撈,把她整個人帶回了懷裡。
他比她高不少,這個姿勢剛好可以把她整個人攏住。
“又幹什麼……”忍偏過頭想看他,他的手己經從衣襬邊緣探進去,順著她腰慢慢往上滑,像一尾溫熱的魚遊入深淺未明的淺灣,掌心覆上來時帶著試探性的力道。
忍想拍他的手,但最終也只是任由他去了。
“……怎麼,你也想給我按摩?”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還沒褪盡的懶散,尾音微微上揚。
義勇在她的耳後落下一個吻,然後說道:“……算是按摩吧。”
僅僅只是那一點點的貼近,忍便失了力氣,又被輕輕翻了個身,腰微微塌下去。
她感覺自己成了一片被風吹得鬆動的藤蔓,緩緩伏在枝架上。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後頸上,帶著一點溫熱的潮氣。
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被壓扁了,又被重新放出來,帶著一種潮溼的節奏,呼吸漫長但逐漸加速,最後那一刻發出了一聲顫抖的呼喊,隨後又只剩下呼吸聲。
義勇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攏了攏,感覺到她肩胛骨的起伏正慢慢從急促的波浪退成平穩的漣漪。
她閉著眼,還陷在一種沒有完全浮上來的睏倦與滿足交織的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