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義勇坐在餐桌前，手機螢幕上攤著幾張戶型圖，手指在兩張照片之間來回切換了一會兒。
“院子和陽臺，你更想要哪個？”
忍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首接說道：“就不能都要嗎？”
“我看了兩套房，一套院子大，能種點東西，但陽臺比較窄。另一套陽臺很寬敞，朝南，採光好，但院子就一點點，放個晾衣架就滿了。想先聽聽你更看重哪個。”
忍走過去坐到他旁邊，湊過去看了看螢幕。
院子大的那套有一小片空地，雖然照片裡只有雜草和光禿禿的泥地，但讓她想起小時候外婆家的後院。
陽臺大的那套則明亮許多，落地窗擦得很乾淨，站在上面大概能看到很遠的天空。
她看了一會兒，沒有立刻選，反而把問題拋了回去：“你呢，你喜歡哪種？”
義勇的目光在兩張圖上各自停了一下：“院子大的吧……可以給種點薄荷，給你泡茶喝。”
忍伸手點了一下螢幕：“那就這套，院子大的，我也想喝你泡的薄荷茶。”
陽臺再大、採光再好，終歸只是一塊用來晾衣服或偶爾站著發呆的地方。
但院子不一樣，春天能種花、種薄荷，冬天可以堆雪人，夏天還支個桌子吃西瓜，週末還能搞個燒烤派對。
說不上來為什麼，但院子大的那套讓她覺得更像一個“家”，不是因為空間本身，而是因為它給了他們一個可以一起做點什麼的地方，不必是什麼了不起的事，種點薄荷就很好。
她想起來之前看過的某句話，說“房子的意義不在於牆和屋頂，而在於那些會發生的日子”。
忽然，忍湊近了一些，語氣帶著點逼問的意思：“對了，求婚的事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義勇撓了撓臉頰，“……還在想。”
“還在想？你可別告訴我你打算隨便找個週末在商場裡吃頓飯後就求婚。你知道嗎，香奈惠說實彌是在巴厘島梯田邊求的婚，那個場景特別美，她還說那一幕她一輩子都忘不掉。”
義勇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一點“你這是在提示我嗎”的意味，但他沒有順著這個話題往下滑，只是很淡地彎了一下嘴角：“放心，不會在普通商場裡的。”
“那是在哪兒？”忍追問。
“說了就沒有神秘感了。”義勇說完就低頭繼續劃手機，一副“這個話題到此為止”的姿態。
忍見他真的不打算透露任何資訊，只好哼了一聲靠回去。
她其實並不著急，也不在乎是在巴厘島還是在商場，她只是想知道，他會用什麼樣的方式，把那個早就該說出口的答案認真地遞到她面前來。
終於，她的工作終於在二月下旬告一段落。
專案收尾報告提交上去的那天，她關掉電腦時甚至恍惚了一瞬，主管拍了拍她的肩說“辛苦了啊，好好休息幾天”。
她回到家就把手機扔到沙發上，整個人癱進靠墊裡，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兩人己經約好了中介在週末去看房，義勇看忍這副樣子，問她要不要把時間往後推一推，忍搖搖頭，說好房子放久了會被人搶走的。
週六下午，兩人如約前往。
房子的格局比照片裡看起來更寬敞一些，院子很大，雖然雜草還耷拉著，但角落裡那棵不知名的樹己經冒出了幾點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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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治療什麼的不幹了！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xX/BM6ra/BM6r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