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輕哼一聲,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傲嬌的尾音:“那當然了,我可是得嫁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儀式結束後,主持人招呼賓客拍攝集體合影。
攝影師站在前方除錯著相機引數,大聲指揮著大家站位。
“來來來,新郎新娘站中間!兩邊的親友往中間靠一靠——對,就是這樣——”
忍和義勇被簇擁著站到前排正中央,兩個人的手自然而然地在身側交握在一起。
“好——所有人看我這裡——三、二、一——”
快門聲響起的那一刻,春風恰好吹過掀起了忍的頭紗,沒有人預料到這一陣風,攝影師連按了好幾下快門,捕捉下了這個意外又美好的瞬間。
這張照片會被洗印出來,裝進相框,放在他們新家客廳的櫃子上。
每當有客人問起,忍總會笑著說:“那天風特別給面子。”
之後,賓客們移步到鄰近的一座鄉村莊園用宴。
莊園的主屋是一座翻修過的古民家,庭院裡種著一棵高大的山茱萸,正值花期,滿樹白色的苞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長條形的宴會桌擺放在主屋的大廳裡,鋪著白色的亞麻桌布,上面錯落有致地擺放著玻璃花瓶和燭臺,瓶裡插著銀蓮花和尤加利葉的組合,延續了場地佈置的統一風格。
忍換了一套輕便的象牙色敬酒服,行動比婚紗自如了許多。
她和義勇並肩站在主屋門口,迎接陸續入座的賓客。
每有人走過來道賀,忍都會得體地微笑致謝,義勇則在一旁點頭附和,偶爾被長輩拉著多說幾句話時,他便向忍投去求助的目光,忍便會接過話頭,替他解圍。
錆兔端著酒杯在人群中穿梭,和幾位富岡家的親戚喝了幾輪,己經微微上了頭,真菰跟在他身邊,適時地按住他再去斟酒的手,低聲提醒他少喝一點。
蜜璃和伊黑坐在長桌邊,蜜璃正在興高采烈地和鄰座的一位阿姨聊著婚禮佈置的細節,說到花材搭配時眉飛色舞,對方被她感染得連連點頭。
伊黑坐在她旁邊,安靜地吃著前菜,偶爾在她說到某個不確定的花名時低聲補充一句,然後又恢復沉默。
謝花梅和香奈乎坐在一起,梅舉著手機對著桌上的花藝和遠處的庭院拍了好幾張照片,又拉著香奈乎合了一張影,低頭修了修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發了朋友圈。
發完之後她放下手機,端起飲料喝了一口,忽然轉頭對香奈乎說:“欸,你說,我要是結婚的話,要不要也搞一個這種戶外婚禮?不過我覺得城市裡那種頂層露臺也不錯,晚上能看到夜景的那種。”
香奈乎認真地想了想,回答說:“各有各的好。戶外的自然光拍照好看,露臺的夜景氛圍感更強。看你更看重哪個。”
梅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轉著手裡的飲料,目光又飄向了遠處正在逐桌敬酒的忍和義勇,眼裡閃過一絲嚮往的光芒。
實彌夾起一塊烤牛肉送進嘴裡,眉頭微微一動:“這個肉烤得不錯。”
話音剛落,旁邊的炭治郎就像接到了什麼指令一樣,眼睛一亮,立刻拿起公筷,一個勁兒地往實彌碗裡夾菜。
“實彌先生喜歡吃就多吃點!這個牛舌也很好吃!還有這個蔬菜拼盤烤著也很香!”
實彌看著自己碗裡迅速堆起的小山,嘴角抽了抽,到底沒有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