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安保公司的註冊像被扔進了泥潭。
省公安機關那邊的審批,因為有蕭晴出面,一路綠燈——
蕭晴的關係在公安系統內部極硬,她自己就是市局的骨幹,又掛了蕭國邦侄女這層身份,各部門自然一路放行。
許可證下來的速度比預想的快了將近一倍。
但到了市工商局這裡,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第一次遞交材料,對方說“格式不對,回去重做”。
第二次,說“經營範圍表述不清,需要細化”。
第三次,猴子親自帶著全套材料,坐在視窗等了三個小時,對方翻了兩頁便扔回來說“股東結構不清晰,再回去補”。
三次,三次被打回來,每一次的理由都不痛不癢,每一次都卡在同一個環節——工商局長的簽字。
沙場辦公室裡,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將桌上的檔案照得發亮。
陸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禿狼站在桌前,面色有些著急。
“天哥,東河那邊好幾個老大都坐不住了,天天打電話來問什麼時候處理鬼爺留下的地盤。我壓著他們呢,但壓不了太久。有個不長眼的己經開始伸手了,被我的人擋了回去。”
陸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讓他們等著。誰敢第一個伸爪子,就砍了誰的爪子。鬼爺的地盤,我說了算。”
禿狼點頭,剛要走,猴子推門進來了。
他的臉色很難看,手裡攥著一摞被退回的材料,紙頁的邊緣都捲了,被翻過太多次。
“天哥,工商局那邊又打回來了。第西次了。我問了視窗的人,說是王局長親自發的指示——說你的材料有問題,需要重新稽核。我問哪裡有問題,對方說不知道,局長沒說。”
陸天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和王局長素不相識,對方沒道理無緣無故卡他。他的手續齊全,省公安廳的許可都下來了,一個市工商局憑什麼不批?
上面一定有人打了招呼。
“查。”陸天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查清楚是誰在背後使絆子。”
猴子點頭,轉身出去了。
傍晚,刑偵大隊門口。
路燈剛剛亮起來,橘黃色的光照在路面上。
蕭晴從大樓裡出來,上了陸天的車。
她繫好安全帶,側過頭看著他。“你今天臉色不太好,公司註冊的事又卡住了?”
陸天發動車子。“工商局那邊,西次了。有人在背後搞鬼,還沒查出來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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