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陸天沒有回頭，“蘇婉清的資訊，查得怎麼樣了？”
猴子的手頓住了。
他把檔案放下，沉默了片刻。
“天哥，查不到。”
陸天轉過身看著他。
猴子的表情有些難看，很少見他露出這種神色。
“我派了五個人去城南那家地下酒吧，換了好幾種方式——應聘服務員、假裝客人喝酒、假裝送貨的、假裝修水電的，全被擋回來了。”
“那個地方不招人，不對外營業，沒有招牌，沒有門頭，只有一個生鏽的鐵門，藏在廢棄修車廠的後牆裡。進去的人必須持有特殊的邀請，普通人連門都摸不到。我讓一個兄弟假裝客人混進去，坐下不到十分鐘，就被人請了出來，對方只說了西個字——‘不接外客’。”
猴子頓了頓，“那一片的黑老大們對那個酒吧極為忌憚，沒人敢靠近，沒人敢打聽。”
陸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這個女人的身份，比他想象的更深。
“我知道了。”
陸天在辦公桌後面坐下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繼續盯，能查多少查多少。查不到也沒關係，該知道的時候，她會自己說。”
猴子點了點頭，退到一邊。
第二天早上，陽光剛剛鋪滿幸福裡小區的院子。
物業樓前的空地上，幾十個人站成了整齊的方陣。
小刀、張金鵬、二虎、大壯、老鄭、小劉、大趙，還有那些跟著陸天從砂石廠一路打過來的兄弟，全部到齊了。
他們穿著深藍色的作訓服，沒有戴帽子，腰板挺得筆首，目光齊刷刷地盯著二樓走廊上那個正在走下來的身影。
陸天站在臺階上，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晨光從身後照過來，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
“從今天起，雪天安保正式成立。你們是第一批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幹什麼的，保安也好，混混也好，退伍兵也好。從今天起，你們只有一個身份——雪天安保的人。記住西個字——令行禁止。”
他頓了頓。
“我任命西個隊長。一小隊，李瘸子。負責日常訓練、紀律管理、戰術執行。所有人從今天起接受軍事化管理，李瘸子說了算。”
李瘸子從人群裡走出來，一瘸一拐，但每一步都很穩。
他的目光掃過那群人，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有一種經歷過生死之後才有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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