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沒有立刻接話。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門口。
先進來的是一個女人，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套裝裙，頭髮盤在腦後，氣質幹練而沉穩。
她走進來的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天然的威壓。
周長河手裡的酒杯晃了一下，差點灑出來。他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鄭維國比他反應還快，己經站起身，臉上的驚訝藏都藏不住。
來的人是宋玉琴——省委組織部部長。
但讓他們震驚的，還有宋玉琴身後那個人。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穿一身深色西裝，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眉宇間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走進包廂的時候，整個房間的氣氛都為之一凝。
省公安廳廳長兼副省長，郭守成。
一省政法系統的最高領導之一，副省級幹部。這種級別的人物，今天竟然和宋玉琴這個省委常委，一起出現在一個私人飯局的包廂裡。
周長河和鄭維國幾乎同時快步迎了上去。
“宋部長！郭省長！”
周長河的聲音都在微微發顫，“您二位怎麼來了——早知道，我們就該在外面迎接啊！”
郭守成擺了擺手，笑容和煦：
“老周，別緊張。今天不是什麼正式場合，我就是路過，聽說老蕭在這兒吃飯，順便進來坐坐。”
“順路坐坐”這種話，到了這個級別，沒有人會真的相信。
蕭國邦站起來，笑容從容，像是早就知道這兩位會來。
他拉開身旁的兩把椅子：“宋部長，郭省長，這邊坐。”
陸天的驚訝是真的。
他看了蕭國邦一眼，蕭國邦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衝他微微點了點頭。
他又看向宋玉琴，宋玉琴坐下的時候目光和他接觸了一瞬，很快移開了，但那一瞬間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沒有和陸天說話，甚至沒有刻意看他，但她出現在這裡本身就是一個訊號——她來了，省廳廳長也來了，就是為陸天站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