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幾個人爆笑起來,笑聲又大又刺耳。
女人沒有生氣。她笑眯眯地看著光頭,那雙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可以啊。”
光頭和那幾個醉漢的眼睛同時亮了。
“哈哈哈,美女大氣!來,讓哥哥給你量一下身體!”
光頭往前探了探身子,伸出手朝女人的胸口摸去。
他的手指粗短,指甲裡還嵌著黑色的汙垢,指尖離她的身體越來越近,那笑容越來越猥瑣。
可就在這時,寒光一閃。
一柄小刀釘在了光頭的右手掌上,從手背穿進去,釘在吧檯上,刀刃穿透了他的手掌,血從傷口裡湧出來,順著刀身往下淌。
光頭的笑聲變成了慘叫,聲音又尖又利,在酒吧裡迴盪。
他的臉扭曲了,酒醒了大半,痛得渾身發抖,想把手拔出來,手被釘在吧檯上動不了。
他身後那幾個人也瞬間醒了酒,一個個臉色大變。
有人從腰間抽出匕首,有人抄起酒瓶,有人攥著拳頭就要往上衝。
女人笑了。
她的笑容很甜,甜得像蜜糖。
她的右手在吧檯上一拂,幾柄飛刀從她指間飛了出去,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
那幾個人同時慘叫起來,每人的手掌上都釘著一柄小刀,血花西濺。匕首掉在地上,酒瓶碎了,拳頭無力地垂下去。
他們捂著手掌,血從指縫間湧出來,有人跪在地上,有人靠在牆上,有人在地上打滾。
女人伸出右手食指,在光頭的血上沾了一下,把指尖放進嘴裡抿了抿。她皺了皺眉,搖頭失笑。
“果然是臭的。”
那帶血的紅唇在暗紅色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妖豔神秘,像一朵帶刺的玫瑰,美得驚心動魄,卻讓人不敢靠近。
管家老者站在陰影裡,看著那幾個在地上打滾的醉漢,眼神里沒有同情,只有憐憫。
那是一種看著螞蟻被碾死時的憐憫。
第二天,天天沙場,辦公室。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將桌上的地圖照得發亮。
陸天站在辦公桌前,面前鋪著一張巨大的東河區地圖。
猴子拿著一支紅筆,正在地圖上標註。
“鬼爺的勢力分佈大概是這樣。”猴子的筆在地圖上畫圈,“東河區酒吧一條街,十間酒吧,全是鬼爺的。每間酒吧裡養著二三十個打手,加起來將近三百人。”
“東河區的滾石會所,鬼爺的大本營,裡面有將近六十個核心打手,都是跟了他十年以上的老人。三家地下賭檔,分佈在東河區不同位置,每家養著二十個人左右,加起來六十人。另外——”
猴子的筆點在地圖最北邊,“鬼爺的別墅。他把召集來的近一百來號人集中在這裡,加上明天要過來議事的東河區各個老大和他們的貼身保鏢,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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