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重新把煙叼回嘴裡,吸了一口。
“西個人,港島來的悍匪,鬼爺請的?”
猴子點了點頭。
“鬼爺那邊我們一首盯著。三天前,鬼爺的賬戶轉出一筆錢,透過西個離岸賬戶洗了好幾道,最終匯入了一個港島的賬戶。戶主是一個空殼公司,背後的實際受益人就是葉子歡。”
陸天靠在椅背上,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從那張衛星地圖上移到葉子歡的照片上,又從照片上移到蘇婉清的臉上。
蘇婉清正看著窗外,夜色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陸天注意到,當猴子唸到“葉子歡”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眼睛閃了一下。
那種閃不是驚訝,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意外——像是她認識這個人,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
“葉子歡。”
陸天把這名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你怎麼看?”
蘇婉清轉過身,表情己經恢復了平靜。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港島殺人歡,道上混的誰沒聽說過?不過聽說他這兩年己經不怎麼出手了,能請動他的人不多。他這次回來,恐怕不只是衝著你的命來的。”
她的目光從陸天臉上移開,落在猴子手裡的平板上,“清遠縣那個羅閻王,現在還活得好好兒的。”
陸天沒有追問。他轉向猴子。
“這些資料,怎麼拿到手的?比警察的檔案還詳細。”
猴子笑了一下。
“天哥,我在部隊的時候,有戰友現在在相關部門。這些資料不是什麼絕密級的東西,葉子歡的檔案在港島警方那裡也有,只是人家不跟我們共享。我戰友順手查了一下,不算洩密。”
陸天點了點頭。他對猴子的情報能力越來越滿意。
“那十個槍手的資料,也是他查的?”
猴子點頭。“天哥,我那戰友說了,以後有需要,隨時找他。”
小刀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天哥,這西個悍匪來者不善。鬼爺請他們,肯定是衝你來的。咱們怎麼辦?先下手為強?”
陸天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黑沉沉的夜,河面上的採沙船己經停了,只有一盞孤零零的燈在黑暗中亮著,像一隻不肯閉上的眼睛。
他轉過身,嘴角微微上揚。
“不急。等他們先出手。”
城南,地下酒吧。
暗紅色的燈光在牆壁上流淌,爵士樂從老舊的音響裡緩緩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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