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什麼情況?”
陸天站在躺了西個人的審訊室中央,光著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左手還在滴血。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審訊員,偏過頭,對著門的方向開口說了一句話。
“沒事。”
兩個字,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絲沙啞和粗糲。
但那個聲音——那個聲音的音色、語調、尾音下墜的弧度、甚至沙啞中那一絲特有的金屬質感——都和審訊員本人的嗓音一模一樣。
門外的隊員聽到這兩個字,緊繃的神經本能地鬆了一下,但他的職業嗅覺又在隱隱作響——這個回答太簡短了。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掏出鑰匙插進了鎖孔。
鐵門的門軸發出冗長的吱呀聲,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開門的人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手裡端著一把制式手槍,槍口朝下呈搜尋姿態。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翻倒的推車和散落一地的刑具,然後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西個人——三個龍牙隊員倒在牆角,審訊員趴在鐵椅子旁邊一動不動。
他的瞳孔在零點幾秒之內完成了收縮和放大,手指本能地扣向扳機,槍口猛地抬起指向房間裡唯一站著的人。
但他的手指還沒來得及碰到扳機,一隻腳己經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一腳精準到了釐米級,槍脫手飛出去撞在牆上。
然後一隻手從門後伸出來抓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拖進了房間裡。
後背重重砸在水泥地上,肺裡的空氣被擠壓得一乾二淨,一記手刀準確地劈在了他的頸動脈上。視野驟然變黑。
陸天彎腰撿起那把掉落的手槍,退掉彈匣,熟練地拉動套筒把槍膛裡那顆子彈退出來,然後把空槍插在後腰上。
他把第五個昏迷的龍牙隊員拖到角落裡,用尼龍紮帶反綁雙手,綁法乾淨利落,每一個結都打在最緊繃的位置上。
然後他把鐵門重新關上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像一場精心編排的默劇。
地下室的走廊不長,只有不到二十米,兩側各有兩個房間,走廊盡頭是通往地面的樓梯。
駐紮在這裡的龍牙隊員一共十三人。
審訊室裡己經躺了五個,走廊裡和隔壁房間裡還有八個。
陸天一個一個地解決。
有人在走廊盡頭聽到動靜走過來檢視,陸天無聲地靠近,左手捂住口鼻,右手按住後腦,雙臂同時發力——一個軍用級別的血暈鎖,頸動脈被壓迫三到五秒就會導致大腦供血中斷。
他把昏迷的人拖進隔壁的空房間,關上門。
有人在對講機裡呼叫沒有收到回覆,親自跑過來敲門。
陸天開門,還沒等對方看清他的臉,一記膝撞就頂進了對方的腹部,緊接著肘擊後腦,一擊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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