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月回頭看著跟在身後的南宮花羽,皺了皺眉。
南宮花羽停住腳步,雙手放在背後。
凌漁瞧見她的手指攪動衣角,背後的彩色高馬尾也流光溢彩。
凌漁剛覺得垃圾妹搞笑,不料遙月又看向她:
“還有你。”
“你跟著我們做什麼?既然出來了不回你的太陰神殿看一下什麼情況。”
跟南宮花羽想吃窮太陽花園的卑劣想法不同,牢漁可是有著正兒八經的理由。
“那我的廣寒鐲在你們手上,月姐你也在這裡,我不跟著你們怎麼行?”
“你讓我一個人離開,不是讓我去送死嗎?”
“我拿什麼跟醉紅鸞打?”
醉紅鸞是當代太陽神女的大名,也是凌漁自擔任太陰神女以來的死對頭。
“醉紅鸞?”
挽著葉逢時胳膊的曲情眨了眨眼眸,新人新名字啊,想來就是那個遙月經常提到的星海原本的那位太陽。
遙月聽到凌漁的訴苦,微笑道:“這說明你的修為還不到家,真正的強者從不依託外物……”
“那你呢?”
“你現在不也在靠男人!”
她說罷還朝牢葉瞪了一眼。
“我知道太陽的光輝對你而言過於刺眼了,但你也不必一直直視我,我怕刺痛你的眼睛。”
凌漁怔住了。
好像第一天認識葉逢時。
“你刺痛我的眼睛?來啊,咱們來打一架,看看究竟是誰刺痛誰的眼睛!”
凌漁身上散發的寒氣,令整個接光樞紐港的溫度下降,甚至有些區域已經開始飄起了雪。
葉逢時打了個響指。
只見籠罩樞紐港的冰冷頃刻散去。
而這突然飄雪又轉眼溫暖的異常讓無數人震驚莫名。
然而卻無一人能夠注意到這裡,那位接光城主眼見這打擊接二連三卻找不到源頭所在,只能站在原地咆哮,宛若一隻無能狂怒的土撥鼠。
“讓你去跟醉紅鸞打你不敢,現在卻敢和我家牢葉約架,我沒想到牢漁你也是……唔。”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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