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知道一旦下山,他們必然會面臨一些短時間的分離。
譬如她去學校唸書,譬如她和朋友聚在一起,譬如他也要去工作…
想到就很心煩意亂。
他們的生命如此有限,為什麼還要這樣分離。
所以任思議收拾行李時候,這傢伙表現得不太配合,不是藏她箱子,就是弄亂她裝進去的衣服。
任思議簡直哭笑不得啊。
“沈先生,我親愛的沈先生,您要不要掰著手指頭數一下您今年多少歲,能不能別像個臭小孩一樣,行嗎。”
“想分手唄。”他看向她,“這才相處幾天,你就膩味了?”
任思議:“只是下山生活,哪有分手那麼嚴重!”
“在我看來,沒區別。”
“你是覺得,二十四小時都待在一起,每天除了zuoai還是zuoai,這樣的生活才算是理想狀態嗎?”
“不然呢?”
“……”
任思議沒話可說,沈慎這次醒過來,就是很黏她,連洗澡都要一起洗,忍受不了分開一秒鐘。
她當然也不想分開,可是現代社會中的正常情侶,正常夫妻也沒有一天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的呀。
尤其…她還是個苦逼學醫的。
實在沒辦法了,自己選的男友,再黏人也只能受著。
任思議只能“身體力行”地安慰了她的沈先生三個小時,總算讓他勉強答應下山,條件是即便白天上課,晚上也要回中央公園的別墅吃和住,他每晚都會來學校接她,還有,每天至少要有一次親密連結,一次都不能少,如果實在太累做不到,那等休息好了就要三倍奉還。
任思議為了能夠回到正常生活,只能答應了他的“不平等條約”。
下山之後,搬回中央公園,陸森和司機龍笑天也都回歸了自己正常的崗位。
沈獨管理著血族事務,沈慎不再插手太細節的事情,他像個幕後軍事,指導和教導沈獨去做,儘可能在這百年之內,教會他如何成為一名真正的領袖。
在任思議大學畢業之後,沈慎給了她一個完美的海島浪漫婚禮,在家人的祝福和簇擁中,她嫁給了此生最愛的沈先生。
同時,她還如願地開了一家中醫藥館,並且從沈慎的私立醫院裡挖了不少的知名老中醫來館內坐鎮,盡情地享用沈先生的資源去實現自己的夢想,一點也不會拿人手軟。
沈慎依舊帶著贖罪的心態對她,這一生,都是他對她的贖罪之旅。
所以,在沈先生無所不用其極的極致寵愛之下,任思議的配得感是越來越高了。
連吃帶拿,開開心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