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冰櫃裡各拿了一杯就坐在院裡的貓薄荷叢邊喝,邊喝邊聊下個月去紅樹林的準備。
而方覺夏剛把紅樹林的潮汐表、物種分佈圖發在了群裡。
言如玉則是又整理了急救包清單,包括治療紅疹的藥膏、消毒棉片。
墨錦晃著腿開心的說。
“我明天再來看年糕,說不定它就被領養了。”
話音剛落,救助站的玻璃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深灰色襯衫的男人走進來,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腕骨,手錶是低調的萬國柏濤菲弗,整個人透著股沉穩的職場氣場。
領班的小周立刻迎上去,回頭衝院裡喊:“梔梔,墨錦,網上要求要年糕的領養人來了。”
男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眉眼乾淨,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神溫和卻不失銳利。
他看見墨錦和白梔,微微頷首笑了笑。
“你們好,我叫陳默,在附近軟體園做架構師。上週在公眾號看到年糕的照片,今天預約了特意過來看看。”
白梔也有些驚訝,她因為最近這段時間都沒有登入公眾號和小程式預約,所以也不知道。
白梔對陳默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按照流程開始詢問。
“你一個人住?工資多少?有沒有養貓經驗?貓砂盆貓糧買了嗎?”
陳默被問得一愣,隨即非常耐心d一個一個回答。
“獨居,年薪稅後西十萬左右,之前養過一隻貓,十五歲了,去年走了。貓砂盆放陽臺,貓糧也有新買的。”
他從手機裡翻出照片。
是一隻金漸層。
“這是之前的貓,叫元寶。”
而墨錦本來是坐著的,“噌”地站起來,開始盤問。
“家裡封網沒?”
“家裡封網了,紗窗是金剛網的。”
趁著兩個人在說話。
白梔走到年糕所在的活潑貓貓待的房間裡。
此時的年糕正趴在貓爬架頂端,它早就看見陳默進來,又聽見了陳默提自己的名字,耳朵“噗”地豎起來,尾巴尖輕輕晃著。
軟乎乎的聲音飄進白梔腦子裡。
“小梔姐姐,這個大哥哥是來領養我的嗎?”
白梔笑著擼了擼它的腦袋,年糕習慣性的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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