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咬她一口。”宋時清的語氣平淡自然。
霍商當即蹙緊眉頭，抬手按壓著發脹的太陽穴，覺得荒謬。
“你說的是人話？我是狗嗎？”
“你清楚我想驗證什麼。”
宋時清是想借他的口，看看葉歌是否有恢復能力。
霍商抬眼掃過身側幾人，眼底帶著冷意的譏諷。
“呵，惡人為什麼要我來做？你們是死人嗎？”
“我不做。”蕭烈率先開口，態度堅決，沒有半分猶豫。
白臨舟輕輕搖了搖頭：“我不敢。”
“寶寶救過我的命，這輩子只能她咬我，我絕不能傷她分毫。”
賀栩芃全程沉默，只是默默偏過頭，擺明了拒絕的立場。
幾人都不願意，霍商看向宋時清：“沒必要。”
宋時清微微蹙眉，反問：“怎麼沒必要？”
“難道要等她真的受了重傷，再去僥倖驗證嗎？”
“她不是正統異能者，一旦傷口無法自愈，後果不堪設想。”
“真出了意外，我們誰能救她？”
車廂裡瞬間陷入死寂，沉悶的氛圍壓得人喘不過氣。
宋時清斂了神色，語氣沉了幾分：“算了。”
他手上凝聚出了把刀：“你們不敢，那就我來，給她放點血而己。”
“待會兒她要是哭，你們誰都別心軟。”
霍商聞言，抬下巴朝他身後示意。
只見葉歌站在後方，腮幫子氣鼓鼓地鼓起。
出來就聽到宋時清要給她放血…
一雙清亮的眼眸瞪得圓圓的，盛滿了兇巴巴的怒意，首首盯著眼前的宋時清。
她咬著牙，憤憤出聲：“刁民，竟敢謀害朕！”
其他幾人，低頭忍笑。
宋時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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