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被盯上了，怕我們剛準備返程，還會有別的算計等著咱們。”
葉歌臉色一變：“所以…你們還是打算要去枯骨嶺。”
霍商抬手拍了拍身側的主位，示意她過來落座。
他掌心攤開是二階晶核，遞到葉歌面前：“去之前，我們還需要確認一件至關重要的事。”
把晶核放到她手裡，碾碎。
葉歌茫然眨眼：“給我晶核幹嘛？”
空間確實大了點……然後呢？
霍商俯身湊近，低頭溫柔親吻她的手背：“你是自己出汗，還是我幫你？”
“？？”
“我們今天收到一張匿名紙條，上面寫著，晶核能量可以短暫壓制你身上獨有的香氣。”
葉歌渾身一僵：“！”
“如果紙條內容屬實，那這次枯骨嶺之行，我們非去不可。”
霍商眼神凝重：“這個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給我們傳遞訊息，大機率就藏在我們身邊，或者早就暗中盯上了我們。”
他眼底翻湧著刺骨的寒意：“我們早就說過，所有知道你秘密的人，都留不得。”
葉歌臉色徹底慘白，別說出汗了，她現在透心涼。
“把紙條給我看看。”她壓下翻湧的心緒，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接過霍商遞來的紙片，葉歌細細打量。
紙張是小學語文課本殘頁，質感粗糙，上面寥寥數筆寫著幾個大字：晶核可以壓制她身上的味道。
… 這字不是謝一寧的，也不是周偉的……
葉歌眉頭死死皺起：“這字…怎麼這麼醜？”
字跡歪歪扭扭，堪比毛毛蟲爬過。
“要是故意這麼寫的，那真的很難找了…”
醜的離譜，她上幼兒園寫的都沒寫這麼醜過。
“可能是為了迷惑我們。”蕭烈隨手解開領口緊繃的襯衫釦子。
“也有可能是找人代筆，故意用拙劣字跡誤導我們，混淆視聽。”
霍商點了點頭：“不管對方是什麼目的，藏著什麼算計，我們總得親自去會會。”
葉歌腦子亂糟糟的，飛速覆盤了所有近期接觸過的人。
她不是沒想過自己身上的秘密終有暴露的一天，可這是不是來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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