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聲音越來越近，兩人都噤聲慢慢往前走。
“我靠你大爺……什麼鬼東西，趕緊鬆開小爺！”
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掙扎的悶響，聽著又氣又崩潰。
……
葉歌蹙著眉，壓低聲音湊近賀栩芃耳邊：“我怎麼感覺……這是在罵人？”
“嗯，是江霆在罵人。”
兩人默契放輕呼吸，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貼在一起說話。
“你聽到其他人的聲音了嗎？”
賀栩芃搖頭：“沒有，全程只有他一個人在罵。”
“罵的還挺髒的，我們還去嗎？。”他有些嫌棄的皺起眉頭。
“得去。多個人多個照應，不能放著他不管。”
葉歌聽不太清楚，沒想到他耳朵還那麼好使：“你恢復異能了？”
他抬手輕輕一凝，指尖凝結出個碎冰冰。
“一點點，還沒完全恢復。”
“那也夠用了！”葉歌燥熱了一路，見狀立馬伸手，“給我玩會兒，正好我熱得慌，降降溫。”
“！不行。”賀栩芃下意識收手。
“為什麼不行？”
葉歌直接打斷他，動作飛快，伸手把他指尖的冰晶撈到自己手裡。
她攥在掌心把玩起來，冰涼的觸感驅散了她身上的燥熱。
往前繼續走，完全忽略了身後賀栩芃錯愕的眼神。
他剛剛凝結的冰晶是帶殺傷力的攻擊型異能，尋常人碰著輕則凍傷，重則被寒氣劃傷。
葉歌居然就這麼徒手攥住…
難道這裡的環境壓制，把他的異能弱化了？
越往前走，江霆的怒罵聲就越清晰。
很快，通道傳來嘩嘩的流水聲，應該是到了出口。
“我靠！*****趕緊滾開！”
江霆的嘴跟打了快板一樣罵個不停。
他的聲音是從下方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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