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了。”
他答應得太過乾脆，反倒讓葉歌愣了一下。
都不用不好意思拒絕一下的嗎！？
上衣換得還算順利，可到了褲子，葉歌尷尬了，小聲嘀咕。
“內……內褲就不用換了吧，將就一下沒事的。”
“不行。”賀栩芃輕輕搖頭：“…溼著難受，河水髒。”
葉歌差點被氣笑：都啥時候了！潔癖還犯了呢！！！
正糾結著，就聽見賀栩芃低低的咳嗽聲再次響起。
他垂著眼看向她，眼底有些委屈：“真的難受……而且之前又不是沒看過，這次只換，不用你擦。”
“誰看了……真是的。”葉歌臉頰發燙，小聲嘟囔反駁。
糾結再三，救人的念頭徹底壓過了心底的彆扭。
“行了行了。”她硬著頭皮妥協：“那我閉著眼睛，簡單幫你擦一下就趕緊穿好。”
一頓操作，葉歌熱的汗流浹背了…
她拿出幾瓶礦泉水，打算給自己也衝一下擦一下。
誰也不知道河水內有沒有暗藏的病毒細菌，謹慎一點總歸沒錯。
可她剛準備動手，就察覺到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你看我幹嘛！？趕緊閉上眼睛，把頭轉過去。”
賀栩芃半點不動：“不行，我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我現在狀態差，萬一你遇到危險，我得第一時間護著你。”
葉歌撇了撇嘴，毫不留情拆穿他。
“你現在跟個弱雞似的，真出了事，我可不敢指望你救我。”
“快閉眼。”她再次催促。
裝都裝了，不忍應該不太行吧…
賀栩芃安靜沉默幾秒，像是在權衡。
最終退了一步，提出折中辦法。
“不看可以，但你得待在我旁邊，讓我抓著你的腳踝。”
葉歌想了想，眼下確實沒時間拉扯浪費，乾脆點頭答應：“行。”
“我儘量快點，可能有水會濺到你身上，毛巾我放你身上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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