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不動聲色,淡淡一笑:“道友厚愛,貧道感激不盡。只是貧道向來閒雲野鶴慣了,不習慣受門派約束。”
“道友此言差矣。”
燃燈道人搖了搖頭,依舊笑容和煦:
“我闡教乃是元始天尊所傳道統,門規寬厚,並不約束弟子行事。
道友若是入我闡教,以道友的資質,元始天尊必會親自指點,修行之途豈不更加坦蕩?”
陳凡沉默片刻,搖頭道:“副教主的好意,貧道心領了。只是貧道己有師承,不便另投他門。”
他這番話是假的,卻說得坦然自若。
燃燈道人的笑容終於淡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哦?不知道友的師尊是哪位高人?貧道倒也好奇,洪荒之中還有哪位大能,能教出道友這等人物。”
陳凡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後退半步,不著痕跡地將手掌背在身後,法力暗中凝聚。
見他這副姿態,燃燈臉上的笑意徹底收斂,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語氣:
“道友莫要誤會,貧道並非要逼迫道友。只是闡教乃三教正統,靈珠子與雷震子本就是天數註定入我闡教,道友強行截胡,己違天道。
如今本座親自登門,給足了道友面子,道友若再執迷不悟,恐有損自身福緣。”
燃燈這番話,看似苦口婆心,實則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
陳凡抬眼首視燃燈,不卑不亢道:
“天數?道友身為紫霄宮中客,闡教副教主,想必也清楚,所謂天數,不過是聖人之間的博弈罷了。
哪吒與雷震子願拜誰為師,是他們自己的因果緣法,何來違逆天道一說?”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若貧道與哪吒、雷震子無緣,即便貧道強行收徒,他們也不會與貧道親近。若貧道與他們有緣,就算闡教派出再多金仙來,也帶不走他們。”
聞言,燃燈道人語氣漸冷:“看來道友是鐵了心要與我闡教為敵了。”
陳凡神色依舊淡然,毫不畏懼的首視燃燈:“貧道無意與任何人為敵,只想守著幾位弟子,安穩修行。是闡教步步緊逼,不肯給貧道一條活路。”
“放肆!”
廣成子終於忍不住暴喝出聲,眼中滿是殺意:“老師親自登門相邀,你一個散修,竟如此不識抬舉!”
陳凡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望著燃燈:
“副教主,貧道方才所言,句句出自真心。若闡教肯罷手,貧道也絕不會主動招惹。但若闡教執意要動手,貧道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燃燈道人看了他片刻,隨即語氣徹底轉冷:“如此,就請道友赴死了!”
話音落下,他身上的氣勢驟然爆發。
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壓如潮水般席捲西方,天地為之色變。
大羅金仙圓滿巔峰的修為釋放出來,方圓百里之內的空氣彷彿被凝固,連鳥獸蟲鳴都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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