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光拼命掙扎,卻被捆仙繩縛得死死的,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不由嘶聲吼道:“懼留孫,你們闡教,好狠毒的心!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回靈山!”
“活著回靈山?”
懼留孫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和善的笑容:
“寶光道友,倘若讓你們活著返回靈山,將申公豹遊說一事稟報西方教二位聖人,那我闡教豈非難做?”
寶光瞳孔猛然放大。
他終於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場局。
申公豹的忽悠,闡教的作壁上觀,他們的慘敗,再到此刻的截殺…每一步都在闡教的算計之中。
他們二十餘名西方教弟子,不過是闡教用來消耗截教實力、順帶挑動西方二聖怒火的棋子。
用完便丟,就這麼簡單!
寶光死死瞪著懼留孫那張和善的笑臉,眼底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
“懼留孫,你不得好死!我西方教二位聖人絕不會放過你們闡教!”
“放過?”
懼留孫輕笑一聲,緩緩開口道:
“寶光道友,你還沒想明白嗎?你們此番私自下山,接引、準提二位聖人根本不知情。
你們死了,二位聖人只會以為是截教下的毒手。而我闡教,從頭到尾都不曾參與此事。”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更何況,此番你帶來的二十餘名西方教弟子,大半死在截教陣前,那是金靈聖母與趙公明親手所殺。剩下幾個,是你和藥王帶著逃出來的。截教追殺你們,斬草除根,合情合理,不是嗎?”
“你們…好深的算計…”寶光渾身冰涼,聲音無比沙啞。
懼留孫不再多言,手中暗紅長劍緩緩舉起,劍尖對準寶光的眉心。
“寶光道友,一路走好。封神榜上,自有你一席之地。”
劍光落下,寶光的真靈自殘軀中飄出,被天道之力牽引,朝封神臺飛去。
懼留孫收劍入鞘,隨手將捆仙繩收回袖中,又彈出一縷三昧真火,將寶光與其他西方教弟子的屍身焚燒殆盡,連一絲痕跡都不曾留下。
做完這一切,他環顧西周,確認沒有遺漏任何破綻,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化作一道金光,悄然消失在天際。
而遠在玉虛宮的元始天尊,卻在這一刻緩緩睜開雙眸,眼底一片漠然。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一彈。
一道微不可察的聖人之力無聲無息地穿透虛空,落在拘留孫方才出手的山林中。
那股力量如春風拂過,卻將所有殘留的細微痕跡全部抹除。
西岐大營,中軍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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