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獼猴眼中精光一閃,立刻抱拳道:“弟子領命!”
陳凡看向其餘三個徒弟,溫聲開口:
“你們三個留守汜水關,好生保護金靈道友與趙道友。那詛咒雖被我壓制,但若再有人來襲,你們便是最後一道防線。”
楊蛟雖心有不甘,卻也知道師尊說得在理,當即鄭重應下。哪吒和雷震子對視一眼,也只能領命。
入夜,月隱星沉。
陳凡帶著六耳獼猴出了汜水關,二人皆收斂了氣息,無聲無息地向西岐大營方向潛行。
行至半途,陳凡忽然停下腳步,對六耳獼猴傳音道:“徒兒,你的神通,可能探清西岐大營中的佈防?”
六耳獼猴點點頭,六隻耳朵微微翕動,剎那間,方圓數千裡的風吹草動、蟲鳴鳥叫、人語馬嘶盡數湧入他的耳中。
他閉目凝神,仔細分辨著那龐大繁雜的聲音洪流。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低聲道:“師尊,西岐大營中共有六尊大羅金仙,燃燈道人在中軍帳中,廣成子、赤精子、文殊廣法天尊、普賢真人、玉鼎真人分據五方營帳。此外,還有數十道太乙金仙與金仙氣息,警戒極為嚴密。”
陳凡眉頭微皺,追問道:“那施術法壇在何處?”
六耳獼猴又聽了片刻,聲音壓的更低:“在大營後方一處偏僻空地,西周有一道極為隱晦的氣息守護,那氣息中夾雜著一絲…妖氣,連我也聽不透底細。”
聞言,陳凡心中一動,想來守護那法壇之人十有八九便是陸壓道人。
據封神古卷所載,陸壓道人約莫處在準聖初期,修為遠勝燃燈,絕非尋常準聖可比。
此人來無影去無蹤,一手斬仙飛刀殺伐無雙,端的不好對付。
若此刻法壇由陸壓親自看護,他若貿然出手,必有一場惡戰。
“你在此地等我,收斂全部氣息。”陳凡沉聲道。
六耳獼猴臉色一變:“師尊,讓我隨您一起去吧!我的耳朵能聽到所有暗哨的動向,可為師尊提前示警。”
陳凡搖頭,語氣不容置疑:“那守護法壇之人,連我都未必能穩勝。帶你同去,我還需分心護你。在此等候,若半柱香後為師未歸,你便速回汜水關報信,讓所有人做好最壞的打算。”
六耳獼猴咬緊牙關,終究不敢違逆師命,只得點頭。
陳凡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運轉時空法則,整個人如同滴入水中的墨點,無聲無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的身影所過之處,空間無聲摺疊,竟連一絲微風都未帶起。
西岐大營外圍,數道神念來回掃視,卻絲毫未能察覺到他的存在。
陳凡如同鬼魅般越過重重哨卡,片刻之後便己來到大營後方。
遠遠望去,只見一座高臺孤零零矗立在空地之上。
高臺之上,兩個草人並排而立,頭頂與腳下各點著一盞長明燈。
燈焰泛著幽幽綠光,竟有幾分陰森詭異之感。
而此刻,一道身影正盤膝坐在高臺之下,似在入定,又似在守護。
。日烈的睡沉在正一對面彿彷,來而面撲息氣熱灼一覺便,眼一他了看只凡陳可,勢氣何任出放釋未雖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