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她定定地看著陳凡，目光之中竟多了幾分凝重：“帝君為何有此一問？”
陳凡不動聲色：“只是偶然想起，隨口問問。”
西王母卻沒有接話，而是走到玉窗邊，抬頭望向那無垠蒼穹，良久才緩緩說道：
“洪荒之外，當然還有其他世界。鴻蒙未分之際，孕育了無數混沌宇宙，洪荒不過是其中一個較為特殊的存在罷了。”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壓得很低：“但此事，是三界之中最大的禁忌，便是聖人也不敢輕易提及。帝君若不想惹禍上身，還是莫要再問為好。”
陳凡心中一震，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是點頭道：“多謝道友提醒。”
西王母不再多言，目送陳凡離去。
首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際，西王母才緩緩收回目光，回到殿中坐下。
“娘娘，您為何要將素色雲界旗如此輕易交給他？連盤古精血都拒絕了，卻只換一個人情，未免太便宜他了。”一名貼身女仙不解地問道。
西王母重新取了一盞新茶，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淡淡道：
“盤古精血雖好，卻只能助本宮突破眼前桎梏。可若將來大劫之下本宮自身難保，再多精血，又有什麼用？”
她抬頭望向陳凡離去的方向，眼中浮現一抹深沉的算計：
“一個能逆轉封神量劫的人，他的人情，比什麼寶物都值錢。素色雲界旗雖珍貴，可換來了一個未來可能救命的承諾，這筆買賣，不虧。”
那女仙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
混沌珠內。
混沌道胎化身正盤膝坐於虛空旋渦之中。
三千年過去，化身的修為依然停留在準聖初期巔峰，尚未斬去第二屍。
感知到本體的到來，化身緩緩睜開雙眼。
“本尊。”
陳凡落到化身面前，翻手取出素色雲界旗，遞了過去。
化身接過素色雲界旗，指尖撫過那純白的旗面，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好。有此旗為寄託，我便可著手斬去第二屍了。”
陳凡點點頭：“你且安心斬屍，我去看看徒弟們的情況。”
化身應下，重新閉上雙目，開始煉化素色雲界旗上的禁制。
陳凡則身形一晃，來到混沌珠的另一處區域。
楊蛟等西名弟子正各自閉目苦修，周圍的時間流速被陳凡用時空法則調快，每一個弟子都處於獨立的修煉旋渦之中。
哪吒這跳脫性子，此刻倒也確實沒偷懶，周身法力湧動，顯然正處在突破的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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