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雲棲月的下一波冰刃在他身上紮了不知多少個窟窿,鮮血不停地首往外冒。倒在地上,眼看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刀疤修士看著兩上同伴倒地,額角青筋暴起,捏碎一枚黑色符篆:
“萬毒閣的蝕骨毒霧,你們都得死!”
黑霧中滲出綠色毒煙,所過之處,草葉瞬間枯萎。
詩瑤屏住呼吸,衝雲棲月大喊:
“用冰雨壓制毒霧!若冰,困住他下盤!”
雲棲月琴絃爆響,漫天冰雨砸落,毒霧遇冷凝結成冰晶,如綠色的霰雪般簌簌落地。
若冰的土系法則化作鎖鏈,纏住刀疤修士的腳踝,卻見他手臂上突然爬滿紫黑色紋路,竟生生掙斷鎖鏈。
詩瑤心一橫,咬破舌尖,精血噴在掌心的西系法則上:“西象歸一!”
火、土、木、水西種法則在頭頂凝聚成巨大的鳳凰虛影,赤色的喙、青色的羽、黃色的爪、藍色的尾,每一片羽毛都流淌著鴻蒙紫氣的微光。
婉清趁機發動空間法則,掌心凝結出金色刀刃,順著刀疤修士的後心劈下。
金賢謙一看勢頭不對,顫抖著丟擲煙霧彈:“撤!”
“想走?”
詩瑤指尖射出一道冰刃,削掉了他半隻耳朵。金賢瞬間謙激活了手中的符籙,帶著受傷的刀疤消失在強光中。
“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定要你碎屍萬段。”
詩瑤喘息著按住土牆,看著金賢謙背起刀疤在強光中消失,指尖的法則紋路漸漸淡去。
“還叫你們欺負我倆,現在就送你們歸西!”李婉清揮劍就要結果地上兩人的性命。
“慢著,婉清,他們是禽獸,那我們不與他們一般計較,你聽……”
詩瑤抓住婉清的手,抬手指向大樹後面。
只聽到一陣“沙沙”的聲音越來越近,地上兩棒子國的修士大驚:“求你們給我個痛快,求你們了!”
“禽獸的事,還是交給禽獸來解決比較好!哈——哈——哈——還是詩瑤你會玩!”婉清大笑著。
“魔鬼,你們是魔鬼!”
雲棲月快速撿起地上的青銅笛子,從鼠須修士腰間扯下儲物袋,倒出一本封皮滲著油垢的功法書。“《萬毒蝕骨功》?”
若冰皺眉踢開玉佩,“這種邪功 ——”
“留給陳凡。” 詩瑤接過書冊,指尖撫過封面上的蛇形圖騰,“他見多識廣,或許能找到破綻。”
“快走,繼續上山。” 詩瑤將功法書收入儲物袋。
沒走多遠,就聽到剛才的地方傳來兩人撕心裂肺慘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