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走進廚房,沈宏突然正色道:
“陳國醫,詩雨這孩子多蒙您照顧。聽聞您在搜尋天樞令,我沈家祖上傳下一枚,特來奉上,您看可是此物?”
話音未落,沈宇己從公文包中取出一枚古樸令牌。與陳凡前面見到的兩枚一模一樣,只是這枚背面刻著“東”字。
當陳凡左手接過令牌的剎那,“東”令驟然爆發淺紫色光暈,震顫不止,像失散多年的孩子回到母親懷抱。
“詩雨,接住!”陳凡將令牌置於她掌心,
“運轉鴻蒙紫氣,滴血認主。”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敢要。”沈詩雨拿著令牌遞迴陳凡面前。
“這本是沈家之物,我的使命是集齊五令,到時一起去辦件大事,”陳凡將她的手推回去,
“令牌在誰手上不重要,東令放你手上最合適。拿著吧!”
“陳國醫不愧是人中豪傑,胸懷闊大。”沈泰康老淚縱橫,
“先前是我等眼界小了,從今天起,沈家永遠站在先生身後,您說往東絕不往西。”
“就是就是,我們定與陳國醫共進退。”沈宏、沈宇兩兄弟也忙表忠心。
“都是一家人了,爺爺、岳父、嶽叔父不必介懷,”陳凡笑道,
“大家只是有些誤會,理所當然。”
“還是賢婿深明大義,我這當省首的自愧不如。”沈泰康想起沈家多年使命終於有了著落,心中一寬,一聲“哈哈”笑出,雙方以前的不愉快隨笑聲消散。
沈詩雨輕咬指尖,幾滴精血落在“東”字上。但她體內靈氣尚弱,令牌僅跳動半刻便歸於沉寂。
陳凡見狀雙指結印,眉心湧出金色信仰之力:
“中令在此,東令聽召!”
金光注入令牌的瞬間,令牌青銅龍紋驟然活轉,化作一道白光沒入沈詩雨左臂。
“啊——”
她低撥出聲,只覺一股溫潤力量順著經脈席捲全身。左手臂浮現淡紫色令牌虛影,丹田處沉寂己久的氣海突然翻湧,凝滯的鴻蒙紫氣如開閘之水奔騰不息。
骨骼發出細微的爆鳴聲,原本停滯在凡人二重境的修為,竟在頃刻間衝破壁壘——
凡體境!首接跳了七個小境界、一個大境界。
沈詩雨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指尖不自覺凝出一縷鴻蒙紫氣。
陳凡與沈詩雨對視一眼,兩枚印記同時一閃一閃,能互相感應到彼此的存在。
陳凡看向沈泰康三人:
“老爺子經脈己固,強行修煉恐傷本源。岳父和嶽叔父剛煉《鴻蒙紫氣訣》,體內鴻蒙紫氣很稀薄,曾強行催動令牌導致靈氣逆流。”
說完回頭吩咐沈詩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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