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她的嘴，唇沒碰唇，把她體內的功力吸了個乾淨。
“魔蜃樓，從今天起，我不愛你了。
我恨你，骨頭裡都恨。”
她臉白得發青，嘴唇沒血色，話卻一字一字砸得死硬。
“找個地方隱居吧。
安安生生過日子，別再興風作浪了。”
他看見她在發抖，脫下斗篷大衣，披在她肩上。
“你算什麼東西？你說隱居我就隱居？”
她一口濃痰朝他啐過去。
他抬手一擋，流星反向使出來，那口青黃黏稠的痰，精準地彈回她自己臉上。
慘。
真慘。
白殭屍女王葉荷，被廢了。
天台那場黑白殭屍的對決，落下了定音。
傷的傷，死的死。
她一身功力蕩然無存，現在連最低階的小殭屍都有可能打不過。
再也護不住手下的屍，自然不配再當那個女王。
她臉掛著濃痰，頭髮亂成雜草，身上沒一處好肉。
慘得沒法看。
只有蘇闌矜和昨清風走上來，伸手扶她。
葉荷扯出一個冷笑：“走吧。
我都這副德性了。”
蘇闌矜真心實意地說：“大姐大，命是你救的。
我和清風跟到底。”
“好。
患難見真情。
到今天我才看清，誰是真待我好。”
她滿臉倦容，像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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