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想學你那樣壞。
你是我老師。”
第三條，你現在是落水的那個，我就是你的救生圈。
我要你眼裡有我，別把我當空氣。
她在三郎那兒受夠了冷落，現在最缺的就是被人看見。
她開口說了第西點：“第西條，我想變殭屍，求你成全。”
葉荷眸光一挑，那雙鳳眼盯緊了她。
“哦？你想變殭屍？”
“對。
特別想。”
殭屍配殭屍，才算登對。
“行。
想證明誠意，先帶個嫩貨過來給我當見面禮。”
葉荷這人精明，新人得先過她的手。
燕月季答得乾脆：“沒問題。”
——
卸掉偽裝之後的沫藍曦，或者說燕月季，一張瓜子臉，眼睛又大又亮，嘴唇薄薄的，標準美人坯子。
她往公交站臺那兒安安靜靜一坐，很快就引來男生口哨聲不斷，搭訕的花樣一個接一個。
為啥選公交？
因為大部分鮮肉，都靠公交出行。
燕月季觀察了好一陣子，挑中一個劉海遮住眉毛的少年，看著十八歲上下，眉濃眼黑，渾身透著一股憂鬱味兒。
校服胸口繡著三個字：鬱明勝。
她心裡定了主意：就他了。
這人一副看穿世事的喪樣，多半對這世界滿肚子不爽。
那正好，送給葉荷當補品。
打定主意之後，她故意從鬱明勝身邊蹭過去，腳下一軟，整個人跌進了他懷裡。
“對不住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她可憐巴巴地道歉，瓜子臉上帶著惹人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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