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紫色災星過後,沒見中央倖存者基地裡的普通人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飯都吃不飽,光靠救濟糧續命。
“減半?”第一個開口的是坐在門邊的梁魚,她託著腮幫子,語氣帶著一種嗲嗲的吃驚。
“主任,我家那口子還在衛監局跑下面的考察,一跑就是半個月,我一個人的糧票都不夠吃,減半,那我喝西北風嗎?”
“就是。”旁邊也有人接話,聲音不高,但帶著明顯的不高興。
“我們坐辦公室的,又不是前線作戰的那一批異能者,他們可以獵殺怪物和變異獸,獲得資源。
但是我們不一樣,我們就靠那點糧票活命呢,你們說是得以後自己出去找吃的?”
“不是強制的。”中年女人剛想解釋,就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主任,我一個水系的文職人員,讓我去廢土上翻植物?”
戴眼鏡的年輕男人把筆往桌上一撂,嘴撇了撇。
“還不如我去賣水呢。”
眾人向他投去了羨慕的目光,好傢伙,戰鬥力最弱的水系異能還能去賣水。
那他們這些非水木系異能的,其他異能者該怎麼辦呢?
總不能賣土吧?
幾個人交換了眼神,在座的這些人,多半是院裡有些關係的,家裡或者有人在外面的部門任職,或在物資排程上有些人脈。
他們平日裡不用跟那些風吹日曬的採集隊異能者一樣往外跑,坐在空調房裡整理表格,錄入資料。
日子雖然算不上多好,但也比大多數人強一點。
別人提起來了也會誇一句悠閒自在,工作輕鬆。
可是如今,糧票首接砍半,還要讓他們自己去外面找吃的,自然沒人樂意。
“也不一定外面很危險呀?”
主任按了按額頭,她真的不想跟這些人掰扯。
“中央倖存者基地的周邊新劃定了幾片相對安全的採集區,由巡查隊定期清理高危區域。只要不深入,危險不大。”
會議桌旁其他人沒再出聲。
主人站在桌首,看著眼前的那些年輕人。
“這是上面的決定,我只是轉達具體的採集地點和輪換安排,明天會發到個人系統裡。”
她抓起那張紙,轉身走出了會議室門關上的瞬間,辦公室裡響起了一片壓低了的抱怨聲。
王意意看向張顏:“顏顏,你準備去嗎?”
以她的家境,還沒有落魄到出去尋找低輻射的變異植物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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