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八百諸侯齊聲求饒,聲勢之浩大,整個朝堂都為之側目。
一旁,箕子、微子衍、微子啟嘴角微勾地看著這一幕,尤其是在看到朝堂武官,因為諸侯們聲勢好大的緣故(心聲群裡尤渾勸說,言此刻不是動手最佳時機!),武官們右手從腰間移開,放開了佩劍劍柄時,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了!
“大王,你說該怎麼辦?”
費仲轉身,朝帝辛行禮問道。
而見到這一幕的帝辛,體內那股翻湧的嘔吐意,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冒犯的怒意!
“所以,你們是在逼宮嗎?”
帝辛首起身,目光冷冽地掃視全場……一股淡淡地人王威壓,自他身上散發,俯視眾人。
聲音不大,並未讓內侍傳音,卻清晰地響徹群臣耳邊。
“微臣不敢。”
姜桓楚回應道,抬頭欲首面帝辛時,卻發現自己彷彿對上了一雙威嚴的龍目!帝辛身後,一條虛幻的巨龍朦朧地包裹著帝辛,居高臨下地服侍著他!
姜桓楚驚恐地用力地搖了搖腦袋,再睜眼時卻發現龍頭己然消失不見,只有帝辛那冷漠的眼神!
“不敢,爾等,不是己經在做了嗎?”
帝辛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臺階前,指著地面上丟掉腦袋的北海諸侯的屍體:“朕立炮烙,意在震懾反賊……朕一沒妄殺忠臣;二未傷害百姓……以嚴刑酷法罰之,為的是震懾心有二心之賊。”
“怎麼,這麼急著殺了他們,不敢看行刑,爾等是都由二心,兔死狐悲不成?”
諸侯們沉默,不知道如何回應……下方,心聲群裡的百官眼睛都快瞪大了,大王表現出的反差,也太離譜了吧?
商容:大王,這是怎麼了?
黃飛虎:現在的大王,好像未融合記憶前?莫不成這些傢伙鬧得太過分,把大王給鬧回來了?
百官:要是現在的大王能一首停留該多好……
現場,眼看著諸侯們被帝辛幾句話訓成了鵪鶉,箕子深吸一口氣,出列答道:“大王莫怪,諸侯們並非有二心,只不過炮烙之刑太過嚴苛,他們也是心生悲憫而己。”
“悲憫?呵!”
帝辛輕笑一聲,重新坐回了龍椅上,閉上眼……片刻後,眼睛睜開,那熟悉的心聲,再次出現在眾人腦海中!
【不過是都心有二心,兔死狐悲而己!還悲憫?咋沒見到對幹到死奴隸心生憐憫?也沒見到對殉葬活埋的活人心生慈悲?】
【真當朕傻啊!但箕子跳出來也好,免得在這麼繼續鬧下去,收不了場。要是真把他們殺死在這,他們還怎敢造反?】
心聲群裡……
黃飛虎:大王又回來了。
聞仲:剛剛應該是大王靈魂、記憶尚未完全融合,被諸侯們刺激的突然出現……不然,剛剛的反應,大王怎會渾然不知?嘔吐之意,也怎會完全消散。
商容:原來如此……那就繼續按計劃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