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事,也值得二哥你專門叫我們跑一趟?”
通天彈了彈手指,目光卻是望向了西方二聖:“我倒是覺得,弟子參沒參與不重要,重要的是某些聖人,莫要以大欺小才是……準提師弟,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通天的話,近乎貼臉對準提開大……準提露出一個難看地表情,訕訕笑道:“師兄說的對,身為師長,確實不該對下面的弟子動手。”
“師弟明白就好。”通天微微一笑,話裡卻吐出令準提驚恐的話語:“若我知道要是哪位聖人,再不要臉的對我弟子動手的話,那我也不怕被人說以大欺小。”
“到時候各教的弟子,可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三弟!你在說些什麼?!”
原始大怒,衝通天怒吼!
通天絲毫不慫,一想到自己在時空長河中所看到的,原始對自家弟子動手的畫面,心中就忍不住生出極致的怒火!
他顧忌兄弟之情,可自家二哥,從來沒顧慮過!那既然如此,他還何必去守著那虛偽的感情?真以為他通天的劍不利否?還是說,他通天就不會護短了?
“我說什麼,二哥您聽的不清楚嗎?”
通天認真地看著原始,一字一句地說道:“那我再說一次……無論是誰,只要敢以大欺小,以聖人之尊欺辱本座弟子,哪怕是二哥您,我也會親上崑崙山!”
“你殺我一名弟子,我就斬你一名親傳,絕不食言!”
言罷,通天不顧原始那鐵青的臉色,施施然起身,朝其他聖人看了一眼。
“言盡於此,此次聚會我己經將該說的話說了,我就先走了……勿謂言之不預也!”
最後一個字落下,通天化作一道青光,自崑崙山玉虛宮飛離,只留下惶惶不安的西方二聖,以及憤怒到極致的原始!
“既然三師兄都走了,那師妹我再留下也沒什麼意思,我也先離開了。”
女媧微笑著,身體往後一倒,一個空間黑洞形成,載著女媧從玉虛宮中消失。
西方二聖你看我,我看你……腦海中,還回響著剛剛通天的警告……偷偷看了眼原始後,也都紛紛起身告辭,不敢在崑崙山逗留。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只餘下太上……
“大兄,你看三弟他……”
“二弟,為兄不信在時空通道未破碎前,你沒進去看過未來。”
太上僅僅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己將原始噎得說不出話來。
良久,他才說道:“我也是為三弟好……大兄你知道的,三弟他沒至寶鎮壓氣運,弟子太多……”
“未來,你破十絕陣時,通天可曾出過手?闡教二代弟子屢次以大欺小,欺負三代、外門弟子時,通天可曾出手?”
“……”
原始的話,再次噎住。
“三霄何罪?金靈何罪?龜靈何罪?為何量劫過後,通天親傳弟子,唯勝無當一人?”
太上又問道……原始臉色忽青忽白,許久方才糾結地說道:“大兄,你也抓了多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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