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只聽見另一個聲音對自己說:“你已經很影響他了。”
聲音裡是連他現在都聽的出來的怨氣。
身體不受自己控制,只見自己頓了頓,咬牙切齒的憋出一句:“我知道,我會走的。”
是那麼的不甘心。
“什麼時候?”眼前的人這麼說。
......
“來hero......”這是久哲的聲音。
串起來了!全串起來了!
瞳孔在黑暗中劇烈收縮,葉錦年幾乎是彈坐而起,後背重重撞在床頭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冷汗順著脊椎滑落,將他的背心完全浸透,布料黏在皮膚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涼意。
他猛烈喘息著,右手無意識地掐住自己的左腕。
日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正好照在他顫抖的手指上,骨節泛著病態的蒼白。
“C......”
他就說嘛,久哲哪會是什麼好人。
“吱嘎。”
浴室門開啟的聲響切斷了葉錦年的思緒。
一笙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搓著頭髮,白色毛巾鬆鬆垮垮地搭在肩上。
左手漫不經心地一拉,門鎖咔噠合上時,一滴水正巧從他睫毛上墜落。
“你幹嘛?”
晨光中,一笙看見葉錦年正撐著膝蓋喘息。
他那黑色背心完全被汗水浸透,緊貼在單薄的胸膛上,睫毛也溼漉漉的,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做噩夢了?”
一笙說著彎腰從桌上倒出一杯水,遞過去時,動作刻意放得很輕。
“不算吧。”
聲音些許沙啞,不知是因為剛醒,還是因為剛剛那個夢。
太t譜了,他母胎solo 23年,來這裡,直接給他安排了個前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