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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愛因茲貝倫家推出來用來引人耳目的誘餌,說到底,讓身為『聖盃』的她擔任御主這件事情本就十分異常。”
“哪怕為了讓聖盃戰爭正常進行下去,我們不能傷害她的性命,即使將這個對『聖盃』的天然保護規則考慮進去,仍然十分異常。”
“這樣一想,被愛因茲貝倫家僱傭的那個男人的存在也就變得合理了起來,他並非單純的魔術師殺手,而是本來就作為Saber的御主來參與此次聖盃戰爭。”
“衛宮切嗣。”
“他被金錢所僱傭,為了幫助愛因茲貝倫家實現長久以來的妄執,也就是單純的想要讓聖盃降臨的夙願。”
“這還真是讓我失望啊。”
吉爾伽美什忽然舉杯道:“即使是那個Saber的御主,終究也只是雜修,一個個的都是一群凡夫俗子,因為一些無聊的理由,擅自追求我的寶物。”
“嘛~”
言峰綺禮嘆了口氣:“您對於這些情報的感想就只有這些而己嗎,看來Assassin和我也是白忙了一場,有點令人失望呢。”
“白忙一場?你在說什麼呢,綺禮。”吉爾伽美什嘴角愉悅咧起:“你和Assassin的辛勞,不是己經有了很大的成果了嗎?”
言峰綺禮聞言,眉頭微皺:“我的王啊,您是在取笑我嗎?想笑就盡情地笑吧。”
“為什麼還不明白呢,綺禮。”吉爾伽美什隨意坐著,“不過這也難怪,你也是那群凡夫俗子的一員。”
“即使沒有自覺,靈魂也會本能地追求愉悅,這種內心的活動,會作為興趣和關心表現出來。”
“綺禮,當你親口說出自己的見聞與理解本身就有著足夠的意義,你用最多的話語來講述的部分,就是引起你興趣的事情。”
“說到底,窺探別人的秘密難道不是一件能夠令你,令這個名叫『言峰綺禮』的男人感到愉悅的事情嗎?”
吉爾伽美什笑著反問,接著道:“先把你有意不多說的人物排除在外吧,有自覺的關心僅僅只是執著而己,就像你對那個名為『衛宮切嗣』的男人做的那樣。”
“那麼,剔除他和你自己之後,在剩餘的五個御主當中,你用最多的熱情去講述的那個人是誰呢?”吉爾伽美什問道。
“......”
言峰綺禮聞言,那雙彷彿對一切都不感興趣的空洞眼神微微亮起,吉爾伽美什繼續道:“Berserker的御主,根據你的報告,我記得好像是叫雁夜對吧?”
“綺禮,關於這個男人,你報告的時候可是非常地仔細啊,這可是你遺漏的提升自我愉悅的關鍵所在。”
言峰綺禮面露不解:“這僅僅只是因為他情況複雜,需要進行足夠多的說明而己......”
“非也。”
吉爾伽美什立即否定了言峰綺禮用來掩飾自己的說辭:“綺禮,在我面前,你沒有任何秘密,也不需要刻意掩飾自己。”
“只有在針對這個男人時,你要求Assassin把他的情況都要調查得一清二楚。”
“不然,一個人的故事豈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呢?”
“就像Caster的御主龍之介,他是經歷了怎樣的波折才成長至如今這副扭曲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