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嗣被眼前末日一般的景象給嚇懵了,一聯想到這一切的起因可能都是因為他沒有及時處理感染了“紅眼病”的夏蕾......
嘣——
切嗣心中的某根弦崩斷了!
他不再躲避,不再逃跑,呆呆地站在原地,隔著蔓延到腳邊的火焰,與那群魔術師中的一員對上了眼神。
“哼!”
那人見切嗣是個小孩,並且沒有感染“紅眼”病毒的樣子,沒有第一時間出手消滅他,反倒刻意消滅著靠近切嗣的“紅眼病”患者,為他清出了一片相對安全的區域。
這並不是慈悲。
而是為了找到封印指定的那個男人以及他造成這場『死徒』危機的研究成果,需要留下一個活口,用以問話和帶路。
“為什麼......為什麼不殺了我......”
切嗣不理解那個魔術師的做法,他現在只想以死謝罪,卻沒有自殺的勇氣,愣愣地看著自己沾滿了飛灰的顫抖的雙手。
巨大的恐懼和羞愧幾乎奪走了他的人格。
還有後悔......
“如果那個時候聽夏蕾的話,早點殺死她的話......”切嗣此時己然察覺夏蕾當時對他無比憎怨的原因了。
因為他的間接過失,從而導致夏蕾成為了這場死亡末日的首接導火索。
‘這群怪物越殺越多了......’
那名分心保護切嗣的魔術師被越來越多慕光而來的“紅眼病”患者包圍,一時間和其同伴無暇他顧,不禁暗嘖一聲:
‘小鬼,自求多福吧。’
如此想著,他便收回了分心用來保護切嗣的魔力,全力注重於消滅眼前不停從黑暗中蹦出來的“紅眼病”患者。
就以這種集團規模,對比這座小島上的居民密度,這次燒洗大概也就是最後一波了。
切嗣對他們來說,能活著自然最好,死了也無所謂。
魔術師就是這麼現實的存在,對於自己不關心的事物,從來不會寄予過多的期待。
他們的一切,都是為了抵達『根源』。
而失去那名魔術師的保護之後,站在原地懷疑人生的切嗣瞬間就被幾隻紅眼怪人盯上。
其中摻雜著一名再次令他內心一痛的身影。
“西蒙......神父?”
切嗣難以置信地被嚇倒在了地上,熟悉的人,一個個變成了陌生的怪物,恐怕自己也很快就會成為它們的一員吧。
切嗣心中悲慼想到。
可他明明心存死志,但是生物生存的本能卻是驅使著他不斷後退,不想變成那種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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